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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遵循着某种固定的路径，在有限的区域内徘徊，动作僵硬而重复，对周围环境（比如被风吹动的废纸）毫无反应，仿佛只是设定好程序的幻影。
但当她将注意力更集中地投向它们时，一种轻微的、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轻轻刺扎大脑皮层的感觉悄然浮现。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令人烦躁的晕眩感和方向感的轻微错乱。
她下意识地晃了晃头，那种感觉又减弱了。
（认知干扰……？就像初春推测的，某种信息层面的‘散发’或‘污染’？）
她想起美琴说过，靠近涂鸦会感到“不舒服”
。
难道就是指这种感觉？这种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试图扰乱感知和精神的力量？
黑子决定试探。
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更近的一个制高点，从腿部皮带上抽出一枚金属箭矢。
没有使用空间移动直接投射（那动静太大），而是用最基础的力量，将箭矢朝着最近的一个“幽灵士兵”
的“躯体”
用力掷去！
箭矢划破空气，精准地命中了目标——然后，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就像穿过了一片浓雾，箭矢叮当一声掉在幽灵身后的地上。
而被“穿透”
的幽灵士兵，仅仅只是身形稍微波动、模糊了一下，那两点暗紫色的光点转向箭矢落地的方向“看”
了一眼，随即又恢复了漫无目的的游荡，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微风拂过。
（物理攻击几乎无效……灵体特性？）黑子心中一沉。
这完全在她的能力应对范围之外。
她的空间移动和金属箭矢投射，本质上都是物理层面的攻击和移动。
然而，就在箭矢穿透幽灵身体的瞬间，黑子敏锐地察觉到，那幽灵体表飘散的暗紫色雾气似乎微微浓重了一丝，一种更加阴冷、带着微弱侵蚀感的气息散发出来。
虽然极其微弱，但那种“异质”
感，与下午商业街魔法师残留的混乱古老的气息有些类似但又有不同，更像是一种……纯粹的“错误”
或“污染”
，与她从涂鸦处感应到的微弱不适同源。
（就是这种能量……让姐姐大人不舒服？）
就在这时，那个被“惊动”
的幽灵士兵，连同附近的另外两个，似乎终于“锁定”
了黑子这个不寻常的“观察者”
。
它们那幽深的暗紫色光点齐刷刷地“看”
向了黑子藏身的方向！
下一秒，三个幽灵士兵毫无征兆地原地消失——不，不是消失，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现在了黑子所在的屋顶边缘！
速度快得惊人！
黑子瞳孔骤缩，几乎在它们出现的同时就发动了空间移动！
“咻——！”
她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十几米外另一栋矮房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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