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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
“当然，我是指巅峰状态下。”
听着黑衣少年像是在聊中午吃什么的慵懒语气，安倍和歌莫名知道，对方没有撒谎。
他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
但正因为知道他没有撒谎，安倍和歌才更加惶恐。
“你们……英灵，都是这样强大吗？”
闻言，朱灏淼失笑摇摇头。
“怎么可能，绝大多数都比不过你们，只有极个别的存在能达到我这样的层次。”
霎时间，黑夜化为白昼，双日凌空的画面出现在安倍和歌脑海。
“那天凌晨造成天象异常的两名英灵，就是你这个层次吗？”
“嗯。”
“那类似的存在还有吗？”
“不知道。”
看着黑衣少年漫不经心的耸耸肩，察觉到他自内心的不当回事，安倍和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自己召唤出的这个英灵，似乎并不在意同等级的对手……
他好像拥有匪夷所思的自信……
自信到蔑视一切……
捕捉到朱灏淼骨子里的傲慢，安倍和歌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另一边，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朱灏淼试探性的轻声呼唤。
“貂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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