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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走到石台前，目光落在季清竹身上，“就是这孩子？”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解释，祁白听完，抬手凝了个阵法，将灵力渡到白玉台上道：“手再放上去。”
季清竹犹豫了一下，重新将手掌贴上。
这一次，白玉台先亮起淡金色的光，与阵法纹路相呼应，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她的掌心涌入体内，像在经脉里探路。
她没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奇异的通畅感，。
片刻后，白玉台上的光变了。
先是那片透明的黑，沉沉地浮在玉台中央，像一汪深潭；紧接着，黑潭边缘泛起层淡淡的紫雾。
雾气流动间，竟幻出琴、剑、花、鸟的虚影，转瞬即逝。
“暗灵根……”
祁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幻灵根！”
“什么？！”
周围炸开了锅，“暗灵根和幻灵根？这不是传说里的灵根吗？”
“这不对吧，是不是出错了？”
“千年难遇啊！
单是暗灵根就够稀奇了，幻灵根更是万年不遇，这丫头竟然同时有两个？”
祁白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
她盯着玉台上的光影，指尖在阵盘上快速拨动：“暗灵根内蕴五行，能调和万物；幻灵根可借音律造幻境，控人心神。
此等灵根，……”
她顿了顿，看向季清竹，“木牌递给我。”
季清竹懵懵懂懂地递出玉牌，祁白将上面的刻字改为甲-13:“给她登个外门弟子的册子，安排去‘知凡院’学基础吐纳。”
知凡院里的人全是外门弟子中的“选优派”
，虽不及内门，却比普通外门多很多资源，也是未来最有机会拜入内门做长老的亲传弟子的。
“是，祁师姐。”
知凡院内挤满了和季清竹一样刚入山的新人。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跟着往届的授课师兄们读《修仙入门》，学吐纳口诀。
傍晚时季清竹还去劈柴、挑水，
听师姐们说，每天做的最多且一周满勤的，可以得到温长老亲手炼的稳息丹，有机会让灵力上一个层次。
可这对于自幼在季府养尊处优的季清竹来说，简直难于登天。
她的手被斧头磨出了新的血泡，挑水时总被水桶压得趔趄，晚上躺在大通铺的角落里，常常累得沾床就睡。
可只要想到温长音，想到祁白说的“暗灵根能调和万物”
，她就觉得浑身又有了劲。
她开始勤勉的联系吐息纳气，先生说“灵力需与心意相通”
，可双灵根需要双倍的灵力滋养两个灵根，相比知凡院里其它的单灵根来说，修炼起来算是吃力。
那把断弦的古筝被祁白拿去内门维修，给她替换了一个竖琴，竖琴的琴弦是玄铁所制，祁白说‘暗灵根灵力阴柔，需硬弦引导’，也更适合用来修炼。
季清竹指尖划过琴弦时，总能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指尖的灵力虽然微弱，试着弹奏却能发出比从前清亮的音，偶尔还能让旁边的烛火晃一晃。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月，季清竹在挑水路过演武场时，瞥见一个穿白布裙的身影，正被几个外门弟子围着嘲笑。
那身影很熟悉，瘦得像根豆芽菜，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季清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放下水桶跑过去：“林知月？”
那姑娘猛地回头，脸上沾着灰，眼睛却亮得惊人，正是林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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