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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您确定吗？”
律师忍不住再次提醒，“一旦签字，您将失去对贺氏集团的控制权，甚至……您会变得一无所有。”
“我不配拥有吗？”
贺书礼连头都没回，目光贪婪地描绘着Yana的眉眼，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进骨血里。
“这些本来就是我欠她的。”
“只要她肯收，别说是钱，就算是命，我也给。”
Yana靠在椅背上，今天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羊绒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无害。
她看着面前那堆足以让世人疯狂的财富，眼底波澜不惊，甚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
“贺书礼。”
Yana接过那支钢笔，指尖在冰冷的金属笔身上轻轻摩挲，“你这是在干什么？赎罪？还是买心安？”
“都不是。”
贺书礼急切地解释，像个怕被老师误解的小学生，“我只是想给你保障。
雅欣，方家倒了，但我知道你还没消气。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以后没有我，你也能过得随心所欲，没人再敢欺负你。”
“没有你？”
Yana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字，挑了挑眉，“贺总这是打算出家？”
贺书礼苦笑一声，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决绝。
“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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