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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注意到，在她扶住花台的那一刻，她一直拿在手里的晚宴包，底部与花台的边缘有过一次零点五秒的接触。
克劳斯的目光在混乱中扫过闻雅欣，仅仅一瞥，便又转回到自己的客人身上。
他开始帮忙处理残局，叫来更多的侍者，递上纸巾。
几分钟后，混乱平息。
安长卿早已回到了露台，闻雅欣也找了个新的角落坐下，继续品尝着她的香槟。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半小时后，克劳斯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宴会厅。
他没有去宾客专用的盥洗室，而是穿过一条员工通道，来到了船舱下层一个不起眼的储物间。
他反锁上门，靠在冰冷的舱壁上，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袖扣。
刚才，就在那位航运老板被打翻的酒泼了一身，他下意识伸手去扶的时候，有人从他身边经过，这枚袖扣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落进了他的口袋。
他走到储物间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检修用的电源接口。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读卡器，将袖扣插了进去，然后连接上自己的私人终端。
屏幕亮起，一个加密的数据包开始传输。
看着进度条一点点前进，克劳斯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这是他向上爬的梯子，也是悬在他头顶的断头台。
闻雅欣那个女人，她承诺会给他想要的一切，但她从没提过，这份馈赠会如此滚烫。
数据传输完毕。
他拔下袖扣，用一块布仔细擦掉所有指纹，然后将它扔进储物间的垃圾处理器里，看着它被搅成粉末。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对着终端屏幕上反射出的那张脸，练习着一个充满自信和狂热的表情。
明天一早的核心股东会议上，他将把这份“礼物”
，亲手献给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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