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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那就全部移交给警方。”
闻雅欣的声音很冷。
“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帮凶逃脱惩罚。”
安长卿点点头。
“我明白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闻雅欣叫住。
“安长卿，等一下。”
“嗯?”
闻雅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安长卿沉默了片刻。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
闻雅欣摇摇头。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有些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而活。”
“但其实，他们也需要为自己活一次。”
她的话里，似乎有什么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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