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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狠狠地一把将书册合上，面目狰狞道，“够、了！”
曾经的优等生暗恨自己为什么把汉文课学得那么好，他一点也不想懂那些艳诗的意思！
妲己则是疑道：“嗯？一本就够了？但这只是基础启蒙教材，我还为您准备了高级进阶……”
夏油杰死死捏紧了手中的书册，几乎变形。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上了几分危险，皮笑肉不笑道，“啊，足够了。
贪多嚼不烂，你说呢？”
妲己：“……”
再不闭嘴的话，看起来夏油大人就要把她整间狐狸窝都给端了的样子呢。
她于是乖觉地眨了眨眼睛坐下。
好半晌，夏油杰才恢复了脸色，平静道，“其他的呢？你刚才说的那些唱歌跳舞、喝酒走路……还有什么要求。”
妲己捏着下巴慢慢说着，“嗯，舞蹈、声乐、乐器这些基本就沿袭日本的传统嘛，学习一下三味线、传统演歌、艺伎舞蹈之类，像《花笠道中》《袛园小调》这种……至于形体仪态是因为到时比试会有「花魁道中」，需要穿华服和木屐在地狱走街过巷。
——类似每年众合地狱的地狱太夫小姐去阎魔厅述职时做的那样。”
夏油杰默默点头，虽然没有见过，不过众合地狱的主任——地狱太夫他倒是有听说过。
“之后呢，学成的声乐、舞蹈、酒量这些就会在「宴饮」上逐一展示，最能以歌喉、身姿挑起全场面红耳热气氛的人就赢下这一项！”
“……哈？等下。”
夏油杰忍不住竖起手掌打断，他狐疑地微微蹙眉，“跳舞饮酒唱歌为什么会’挑起全场面红耳热’？这是正经表演吗？哪里会让人面红耳热啊？”
妲己非常自然地回道，“当然是看美艳花魁和恩客的互动——也就是瑟瑟到面红耳热。”
夏油杰：“……”
夏油杰冷冷道：“恩客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
妲己笑了笑安抚道，“啊拉，这个您不用担心。
一般这种「恩客」都是比试前找好的托，主要是配合花魁进行气氛表演，您到时候也可以找相熟的人扮演一下嘛，比如——找鬼灯大人？”
夏油杰想到鬼灯那张面瘫死人（鬼）脸，不禁嘴角一抽：还不如找荔枝丸呢。
“差不多就是这些项目吧，一边学的时候我会再分别同您说明的。”
“行。”
花魁特训的事情就此说明完毕，妲己这才想起来另一件事。
“对了，”
她从怀里拿出那个黑漆漆的小盒子，放在桌面上朝对面的夏油杰默默推了过去，轻轻一笑，“夏油大人，这是我今天去见了那个人类以后，他托我转交给您的东西。”
夏油杰闻言一愣。
他盯着眼底的黑色绸布盒子，一会儿才伸手拿起，捏着盒子沉默地看了看，拇指扣进缝隙间弹开。
一张小纸条“咻”
地从里面落了出来，掉到桌面上，夏油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势看过去——
「啊，昨天见面的时候，总觉得你耳朵上少了点什么。
」
他立刻又看向小盒里面，正放着一对猫猫头造型的纯黑色耳钉。
“……”
夏油杰不觉失笑。
哈，这什么不伦不类的混搭。
对面，眼睛很尖的妲己一下就瞄到了夏油杰放在桌下的礼物袋，她顿时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托着下巴道，“看起来夏油大人您好像已经准备好还礼了……这次还是需要我代为转达吗？”
夏油杰瞥了妲己一眼，淡淡道，“不用。
我会自己回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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