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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在第三次“偶遇”
时直接问道。
富江正拿着一罐咖啡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边，闻言挑了挑眉：“谁跟着你了？这条路是你家开的？”
“昨天我在图书馆坐了三个小时，你换了四个位置，始终在我视线范围内。”
椿平静地说，“前天我在河边写生，你在桥上来回走了七趟。
大前天——”
“够了。”
富江打断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自在的神色。
她把咖啡罐往垃圾桶里一扔，发出“哐当”
一声响，“我只是在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富江没有回答。
她走近椿，伸手拿走了椿手里那本速写本，翻开来。
里面全是她。
富江的侧脸，富江的手，富江走路时的姿态，富江生气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富江发呆时无意识咬嘴唇的小动作。
每一笔都画得很细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
“你画了我多少次？”
富江的声音很轻。
“数不清了。”
椿说，“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画了。”
“你到底是谁？”
富江抬起头看着她，那双一向盛气凌人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迷茫，“你不怕我，不恨我，不试图占有我，也不试图摆脱我。
你甚至不求我回应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
椿想了想，说：“我想要你爱上我。”
富江愣在原地。
“就这么简单？”
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就这么简单。”
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来，吹动了富江的长发，有几缕飘到了椿的脸上。
椿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她做决定。
富江忽然伸手抓住了椿的衣领，把她拉向自己。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富江的呼吸带着咖啡的微苦，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
“你是笨蛋吗？”
富江说，声音在发抖，“喜欢我的人都不得好死，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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