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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光飞行，看不清前方
只有风在耳边，说着远方
也许我会坠落，也许我会迷航
但至少这一刻，我在自己的天空上……”
画面快速剪辑着陈默在天台弹吉他、苏小雨在图书馆找书、张扬在操场打架、林薇在琴房练琴的镜头。
阳光，汗水，眼泪，笑容。
标准的青春片开场，但画面质感、演员状态，都比一般的粗糙偶像剧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第一集结束，灯光亮起，掌声热烈。
媒体围上来采访，问题大同小异。
林城熟练应对，林诗诗在一旁乖巧补充，两人偶尔的眼神交流被镜头精准捕捉。
结束后，于主任过来说：“网络平台那边的实时数据出来了，首集点击量增速很快，观众弹幕和留言非常活跃。
电视台的收视率还要等等，但应该不会差。”
“太好了！”
杨帆挥拳。
“别高兴太早，这才第一集。”
于主任严肃道，“接下来半个月是关键。
林城，林诗诗，你们俩的配合宣传要跟上。
杨帆，李晴，你们也有校园路演任务。
都打起精神！”
散场后，林城和林诗诗坐同一辆车回酒店。
车上，两人都累得不想说话。
林诗诗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流动的霓虹，忽然轻声说：“林城，你说，我们这样……值得吗？”
“哪样？”
“整天飞来飞去，对着不同的镜头说差不多的话，笑差不多的笑。
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漂亮玩偶。”
林城转头看她。
少女的侧脸在车窗倒影里有些模糊，带着明显的疲惫。
“如果你问的是自由，那可能不太值得。”
林城诚实地说，“但如果你问的是能不能被看见，被记住，有机会讲自己想讲的故事，那值得。”
“可被看见的，是我们吗？还是他们希望我们成为的样子？”
这个问题太深，也太锐利。
林城沉默了一下，才说：“先被看见，才有机会让‘我们’被看见。
如果连站上舞台的资格都没有，你是什么样子，没人在意。”
林诗诗没再说话。
车到酒店，门口有十几个守候的粉丝，看到他们下车，发出兴奋的尖叫，举着本子要签名。
林城和林诗诗停下脚步，微笑，签名，合影，然后并肩走进酒店。
身后是闪烁的快门和“好配啊”
的低声议论。
电梯里，林诗诗轻声说：“林城，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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