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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鸣寒注意到她手腕上那串珠链，问她：“换了？”
梁野合随他目光去，淡淡道：“那味道不喜欢，换一串刚好。”
许鸣寒前言不搭后语的，“你长高了点。”
“你也一样。”
梁野合想起，“孔韫清呢，你告诉她了吗？”
“还没。”
“那我打个电话？”
许鸣寒点点头，梁野合变了，也没变，跟他第一次见的那会儿差不多，冷冷的，一副谁来都烦的脸。
没想到他还能再经历一次。
梁野合没什么精力，现下也有点狼狈，她约的是孔韫清的地儿，安全点。
梁野合没开车，只能叫车。
车来了，她就往后坐钻，许鸣寒跟着，也进了后排。
梁野合没管，闭眼休息。
许鸣寒也没打扰她，全程就是跟着她，和以前一样。
这种和以前一样让梁野合更烦，习惯的东西突然丢了，然后又回来了。
她不喜欢这感觉。
她把许鸣寒往楼上带，只见孔韫清还搁那冲咖啡呢，头都没回。
“干嘛来这啊，这都要拆了。”
梁野合没答，看了眼许鸣寒。
许鸣寒就出声了。
“孔韫清。”
孔韫清顿了一下，回头看，两人就站在不远处，夕阳透过玻璃窗打在他们身上。
她记忆就涌进脑里，上学那会儿也是这样，两个罗刹在班门口等她收拾东西，就喊一声她名，啥也不说了。
孔韫清扔了手里的勺，跑出吧台，眼泪就出来了，往许鸣寒身上去，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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