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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节课数学课结束，下课铃声刚响，周围的同学像鸟儿一样飞出了教室，喧闹声渐渐远去，只留下这方小小的天地，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
声。
“这道几何题，辅助线应该这样画……”
陈小冰凑得很近，温热的气息不经意间拂过苏梦涵的耳畔。
他拿着铅笔，在草稿纸上耐心地讲解着，手指修长干净，指节分明。
苏梦涵托着腮，一只手托着下巴，看似在认真听讲，实则心思早已飘远。
“他的声音真好听，讲题的时候尤其认真。”
苏梦涵的目光从题目上移开，偷偷地打量着陈小冰的侧脸。
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专注的劲儿。
“其实……这道题我好像有点思路了，但他讲得这么认真，我怎么忍心打断呢？”
她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枯燥的数学题，此刻也变得生动起来。
这种被他单独“开小灶”
，独享他全部注意力的感觉，让她像喝了蜜一样，从心底里泛出甜味来。
“听懂了吗？”
陈小冰讲完，转过头来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近在咫尺。
苏梦涵慌忙低下头，假装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脸颊微微发烫：“嗯……好像……懂了一点点。”
“来，你再做一遍给我看。”
陈小冰鼓励地笑了笑，把笔递给她。
苏梦涵接过笔，纤细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指尖，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颤。
看着苏梦涵低头认真演算的样子，陈小冰的心思也不全在数学题上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放在地上的那双运动鞋上。
虽然隔着鞋袜，但他仿佛能透过那层布料，看到里面那双他“鉴定”
过无数次的、全班最好看的脚。
“真想……再给她洗一次脚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耳根微微泛红。
“这里，是不是应该用这个公式？”
苏梦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对，就是这里！”
陈小冰连忙附和，指着她写下的步骤，由衷地赞叹，“你真聪明，一点就透。”
一句简单的夸奖，让苏梦涵羞涩地低下了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着苏梦涵害羞样子，陈小冰心都醉了。
他还想获得更多，很快这个机会来了。
下午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今天他们约好去陈小冰家写作业。
陈奶奶在厨房做饭，他们并排坐在书桌前，摊开着作业本，但他心思却早已不在那些函数和公式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阵阵蝉鸣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做了一会儿作业，苏梦涵似乎是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陈小冰停下笔，侧过头看着她。
夕阳的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给她恬静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
她的睫毛纤长而卷翘，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小小的扇形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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