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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开？池商羊缓慢嚼了两下面包咽下去，向他确认自己的记忆，“昨天你说了你开车吧？”
祝离惑：“我改主意了，昨天你睡得好，今天你来开车。”
这什么理由，池商羊抽了抽嘴角，“你难道没睡好？”
祝离惑侧头跟她对上视线，声音平静，“本来睡得挺好的，就是被人莫名其妙打断了，之后就没睡好。”
“……”
池商羊目光在他那张养眼的脸上打了两个转，恕她直言，他看起来精神好得能烧八百只异变生物不带停的。
“那我们现在出发？”
边上的韩琦发动汽车，朝他们这喊了声。
见祝离惑朝韩琦点了点头，然后依旧一幅赖在副驾驶的样子，池商羊没再说什么，干脆地上了驾驶位开车跟了上去。
池商羊其实无所谓谁开车，要不是祝离惑昨天自己说了他来开车，她刚都不会多问这两句。
不过要是之前，她虽然会开车，但是免不了露出点‘男人真善变，一晚上过去话就不作数还扯一些烂借口’之类谴责意思的神态表情，但她此时面部十分平和，任谁来都挑不出一点不是。
昨天祝离惑那些话的余威甚在，她后来想了想，大约就是她神态中露出的对床的渴求太过明显，才会遭受之后的一切。
她怕此时脸上有一丝不满被他瞧见，他又突然不正常……
她一点也不想再经历一遍那种别样的惊悚感了，昨天她至少还能躲到被窝里闷头，今天她再怎么躲也只能跟他在这么小一个密封车厢里排排坐。
还是老老实实开车吧。
满脸写着老实的池商羊心无旁骛地紧紧跟在兄妹俩车后面，开启了她没有红绿灯，没有限速的末日开车初体验。
对比前车兄妹两不仅得认路，还得负责通路，池商羊算是开得轻松省事，但对于池商羊自己来说，却并不轻松。
特别是在最初看到前车无视一片小路障直接撞上去的时候，看到前车好好地在一条路上开着突然就冲到了对面反向车道继续往前开的时候，这让习惯了遵守交通规则去避免车辆碰撞摩擦的池商羊每每看到都会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再反应过来，噢这是末世。
这样的意识虽然短暂，但很容易体现在她的行为里，比如，她会想避开一切能避开的碰撞物体，会在不合规的开车行为后犹豫减速然后想起来这里没有交通规则再跟上，这就导致她开得车不仅歪歪扭扭还忽快忽慢。
池商羊的注意力原本一直在前车上，全神贯注的余光里却瞄到了个红色的会动的东西从后座往前排探，侧眼一瞧，是从车后座物资里钻出来的小红。
“你快管管小红！”
忙着适应新开车模式的池商羊赶忙示意祝离惑。
虽然前车那两人的精神力应该一直覆盖在前方提前处理路障，但精神力这种东西顺延过来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那一瞬过来了，在动的小红也就暴露了。
祝离惑伸手捞住彻底到了前排的小红，手指点了点它的头部，“小红，不许动。”
小红乖乖停住。
祝离惑打量手里的红藤，红色的藤蔓还是太过扎眼，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之前的红藤区，他沉吟了几秒，道：“你换个颜色，黄绿青蓝紫或者七彩混合都行，只要不是整根红色。”
闻言，池商羊抽空往侧边看了眼，此刻祝离惑掌中一动不动的红色藤蔓条上，像水浸染纸巾一般慢慢晕上其他颜色，原本红色的一根藤开始逐渐往七彩转变。
池商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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