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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苏沐言的声音突然从深处传来，惊得林砚浑身一颤。
他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正站在走廊尽头，墨香信息素混在尘埃里，带着点诡异的温和：“原始数据藏在地下阅览室，我带你们去。”
陆承宇的黑眸瞬间沉了下去，松烟味带着警告：“谁让你跟来的？”
“怕你们找不到地方。”
苏沐言笑了笑，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毕竟，这里的布局和当年没什么变化。”
当年。
这两个字像针，刺破了林砚的记忆。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被带到这里时，苏沐言好像也在，穿着白大褂，站在秦舟身后，安静得像幅画。
“你早就知道这里有数据？”
林砚的声音带着颤抖，后颈的雪印烫了起来。
苏沐言的动作顿了顿，墨香信息素泛起一丝波动：“我只是……比你们先查到。”
顾淮上前一步，挡在林砚身前，硝烟味凌厉如刀：“你到底是谁？和‘纯白’实验是什么关系？”
苏沐言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深处忽然传来“咚”
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混合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开来——是秦舟的信息素！
“他来了！”
沈辞的泉水味瞬间凝成冰盾，护住林砚的后背，“分头找！”
陆承宇立刻拽着林砚往左侧走廊跑，松烟味在身后筑起屏障；顾淮和沈辞分头追向声音来源，硝烟与泉水的气息在馆内炸开，惊得灰尘簌簌落下。
林砚被陆承宇拉着，跌跌撞撞地穿过书架。
他的心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后颈的雪印越来越烫，仿佛在指引着什么方向。
“往这边！”
林砚忽然挣脱陆承宇的手，凭着一股莫名的直觉，拐进右侧一条更窄的走廊。
这里的书架更旧，上面摆着的都是些封皮破损的档案袋。
林砚的指尖划过那些档案袋，忽然停在一个标着“纯白”
字样的黑色袋子上——雪印的震颤，正是来自这里！
他刚想拿起档案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舟站在走廊尽头，穿着和温叙同款的白大褂，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手里拿着一支装满绿色液体的针管：“找到你了，我的完美作品！”
他的信息素像腐烂的铁锈，带着致命的攻击性，瞬间将林砚笼罩！
“林砚！”
陆承宇的怒吼从身后传来，松烟味如海啸般冲来，与秦舟的铁锈味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气爆声。
林砚趁机抓起那个黑色档案袋，转身想跑，却被秦舟一把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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