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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紧张，又看了看旁边偷笑的沈辞和江叙，还有假装研究仪器、耳根却泛红的陆承宇，突然觉得，这病房里的信息素虽然吵吵闹闹，却比任何安神药都管用。
他张开嘴，喝了口排骨汤，温热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身上，把硝烟、泉水、梅香、雪松的味道都染上了点暖融融的甜。
夜话
夜色漫进病房时，林砚正靠在床头翻书。
顾淮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果皮歪歪扭扭地垂着，像条没精打采的蛇。
“你削苹果的技术，还不如沈辞。”
林砚忍不住笑，目光落在他指腹上的小伤口——刚才不小心被果皮划到的，还渗着点血珠。
顾淮的耳尖红了红，把苹果往旁边一放，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硝烟味里带着点笨拙的紧张：“别看书了，伤眼睛。”
“那我干什么？”
林砚挑眉，故意把脚往他腿边伸了伸，“陪我聊天？”
顾淮的身体僵了一下，喉结滚了滚，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过来，烫得林砚缩了缩。
“聊什么？”
顾淮的声音有点哑，目光落在他露在被子外的小腿上，那里的皮肤白皙，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聊你小时候。”
林砚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沈辞说你小时候总被欺负，还哭着找他帮忙。”
“他胡说！”
顾淮立刻反驳，硝烟味都变得急躁，“明明是他抢了我的弹珠，还恶人先告状！”
林砚笑得更厉害了，后背的伤口牵扯着疼，他下意识地吸气，顾淮立刻扶住他的肩膀，语气瞬间软下来：“别笑了，小心伤口。”
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帮林砚调整靠枕的角度，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窝。
林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硝烟的烈，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顾淮，”
林砚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苏清辞……你是不是早就认识他？”
顾淮的动作顿住了，半晌才闷闷地说：“他是苏老的远房侄子，当年‘纯白计划’，他也掺了一脚，只是后来洗白了身份，没人查得到。”
林砚的心沉了沉：“那他这次回来……”
“没安好心。”
顾淮的手按在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标记，“他的信息素里有种特殊的诱导成分，能让oga对他产生依赖，刚才温砚臣来检查，说你的信息素波动有点异常，就是被他影响了。”
林砚想起苏清辞那双含笑的桃花眼，还有那甜得发黏的信息素，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别怕。”
顾淮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带着硝烟味的滚烫，“我不会让他靠近你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时，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江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热牛奶，梅香的气息在门口打了个转，带着点戏谑的甜：“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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