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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
林砚走过去按住他的肩膀，信息素轻轻蹭过他的腺体，“听话，检查完了才放心。”
或许是他的信息素起了作用，顾淮没再抗拒，只是目光始终锁在秦妄身上，像只护食的兽。
秦妄的动作很利落，检测时指尖偶尔碰到顾淮的皮肤，都能激起后者信息素的一阵小波动。
林砚看得有点发怔，直到沈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看什么呢？脸都红了。”
“没、没什么。”
林砚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盯着秦妄的手看了半天——那双手骨节分明，戴着黑手套的样子莫名有点性感，跟顾淮的张扬、沈辞的随性都不一样。
这念头刚冒出来，后颈突然一疼！
是顾淮的信息素在发脾气，带着点惩罚似的力道咬噬着标记。
林砚转头，正对上顾淮漆黑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浓浓的不悦。
“过来。”
顾淮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砚乖乖走过去，被他一把按坐在腿上。
顾淮的下巴抵着他的后颈，硝烟味霸道地裹住两人，对着秦妄宣告主权：“检测完了就走吧，不送。”
秦妄收起仪器，墨色的信息素里似乎漾开点极淡的笑意：“顾先生的腺体恢复得不错，只是……”
他看向林砚，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姿态上，“标记的独占欲太强，不利于长期修复。”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沈辞的炮仗：“什么意思？你是说砚砚的标记不好？”
“我没这个意思。”
秦妄淡淡颔首，跟着温砚臣往外走，临出门时，墨色的信息素若有似无地扫过林砚的手腕，像道极轻的触碰。
门关上的瞬间，顾淮突然咬了咬林砚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点委屈：“你刚才看他了。”
“我没有……”
林砚想解释，却被他堵住了嘴。
顾淮的吻带着硝烟味的滚烫，从唇角一路往下，落在颈侧的临时标记上，轻轻舔舐着那片淡粉色的皮肤。
“这里是我的。”
顾淮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带着点沙哑的性感，“全身上下都是。”
沈辞在旁边看得咋舌：“啧啧，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陆学霸快管管！”
陆承宇翻着手里的书，头也不抬：“管不了，建议报警。”
江叙笑着往林砚嘴里塞了颗葡萄：“别理他们，我们吃水果。”
林砚被葡萄的酸甜呛了下，含糊不清地瞪了顾淮一眼，却没推开他。
后颈的标记被吻得发烫，混杂着客厅里泉水、梅香、雪松的味道，像场热闹又温暖的烟火，在心底炸开了花。
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每个信息素缠绕的瞬间，都真实得让人安心。
顾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吻得更轻了些，在他耳边低语：“以后不许看别人，听见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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