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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
顾淮低笑，低头在他耳边轻咬，“可我眼里只有你。”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带着冷松的清冽，烫得林砚耳尖发红。
两人的座位在最后一排角落，刚坐下，林砚就被屏幕上突然跳出的怪兽吓了一跳，手里的爆米花撒了一地。
顾淮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后颈，冷松味瞬间涌过来安抚，声音带着笑意：“胆子这么小，还非要来看恐怖片。”
“谁说我怕了？”
林砚嘴硬，却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指节却攥得发白。
电影里的怪兽发出刺耳的嘶吼，他下意识地抓住顾淮的手，指尖冰凉。
顾淮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爆米花，偶尔递一颗到他嘴边。
林砚张嘴咬住，牙齿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像触电般缩了缩，惹得顾淮低笑出声。
“笑什么笑！”
林砚瞪他，却被塞进一颗爆米花堵住了嘴。
焦糖的甜混着顾淮指尖的冷松味，在舌尖化开，莫名让人安心。
电影放到高潮时，全场响起一片尖叫。
林砚被吓得闭紧眼睛，直接埋进顾淮怀里，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屏幕里的动静。
顾淮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猫，指尖偶尔划过他后颈的标记，惹得人身体发颤。
“还看吗？”
顾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看！”
林砚闷在他怀里回答，却死活不肯抬头。
直到怪兽被主角打败，他才偷偷掀开一条缝，看到屏幕上亮起温暖的光，才松了口气。
灯光亮起时，林砚发现自己的爆米花桶空了大半，而顾淮手里还捏着颗没喂出去的爆米花。
他刚想嘲笑对方小气，就被人捏住后颈轻轻一按——顾淮低头吻了过来，带着焦糖的甜和冷松的清冽，在唇齿间辗转厮磨。
“唔……”
林砚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被牢牢按住。
周围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渐渐远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交缠的信息素，像在空荡的放映厅里拉起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直到有人影晃过，顾淮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指尖擦过他红肿的唇：“胆子大了？光天化日就敢勾引人。”
林砚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抓起剩下的爆米花往他脸上扔：“明明是你偷袭！”
走出电影院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顾淮牵着林砚的手往街角走，那里有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老板，两串山楂的，多放芝麻。”
顾淮掏出手机扫码，林砚注意到他的手腕上还沾着点爆米花的糖渍——刚才被自己咬的。
冰糖葫芦酸得恰到好处，裹着芝麻的香，林砚吃得眯起了眼睛。
顾淮拿着自己那串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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