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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的眼刀扫过去，阳光味立刻缩了回去，假装专心看地面。
林砚看着顾淮眼底的笑意，突然有点不服气：“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哦？”
顾淮挑眉，冷松味像层薄冰，在他周围缓缓展开，“那试试？”
林砚深吸一口气，柑橘味骤然变得浓烈，像杯刚榨好的橙汁，带着点刺眼的甜。
顾淮的冷松味不动声色地迎上来，两种气息在场地中央相撞，像糖块掉进冰水里，发出滋滋的轻响。
起初是势均力敌——柑橘味试图用甜味渗透冷松的壁垒，冷松味则用清冽冻结柑橘的扩散。
周围的信息素都安静下来，看着这场特殊的对抗——alpha与oga的信息素博弈，温柔与强势的碰撞。
“厉害啊。”
江澈的海洋味在旁边赞叹，“林砚的信息素韧性很强。”
温叙之的焦糖味点点头：“像棉花糖，看着软，其实不容易化。”
就在林砚的柑橘味快要冲破冷松壁垒时，顾淮突然变了策略。
冷松味不再强硬抵抗，反而像水一样绕到柑橘味身后，轻轻一收，竟把林砚的信息素全裹在了里面。
“作弊！”
林砚气鼓鼓地瞪他，感觉自己像只被猫抓住的鱼，怎么挣都挣不开。
顾淮低笑，冷松味带着纵容的甜：“对抗不一定要硬来。”
他的信息素缓缓收紧，像个温柔的牢笼，“找到弱点，一击制胜。”
林砚的柑橘味渐渐软下来，在冷松味里打了个滚，像在撒娇。
周围爆发出善意的哄笑，沈聿之的雪松味敲了敲桌子：“行了，算平局。”
训练结束后，林砚被顾淮拉去医疗部检查信息素波动。
裴清砚的薄荷味正在调配药剂，看到他们进来，推了推眼镜：“顾队的信息素压制力又强了，林砚，你后颈的标记有点发红，是被压得太狠了。”
他递过支舒缓喷雾，薄荷味轻轻漫过林砚的后颈，凉得他瑟缩了一下。
顾淮接过喷雾，替他均匀地喷在标记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下次轻点？”
“是你自己逞强。”
顾淮捏了捏他的脸颊，冷松味带着点无奈的宠溺，“明知道打不过我。”
“谁说打不过！”
林砚不服气地哼了声，却往他身边靠了靠，鼻尖蹭到他胸前的衣襟，那里还沾着点焦糖味——是刚才在甜品房蹭到的。
裴清砚看着他们拌嘴，薄荷味里带着笑意：“信息素对抗不是为了分胜负，是为了找平衡。
你们俩的信息素太契合，压制反而容易伤到彼此。”
林砚愣了愣，突然想起刚才被冷松味包裹时，虽然觉得被“困住”
，却一点也不难受，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
他抬头看顾淮，对方的黑眸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冷松味温柔得像月光。
离开医疗部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林砚被顾淮牵着，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马卡龙。
他突然想起什么，咬了口马卡龙问：“顾淮，你说我们的信息素，到底谁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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