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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基地刚救助的，”
顾淮把小狗抱起来，放进林砚怀里，“医生说很健康，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
小狗在林砚怀里蹭了蹭，发出奶声奶气的哼唧，像团会动的棉花糖。
林砚的心都化了，小心翼翼地抱着，生怕弄疼了它。
“给它起个名字吧。”
顾淮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摸小狗的背。
“叫松松怎么样？”
林砚脱口而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淮，“像你的信息素。”
顾淮低笑，捏了捏他的脸颊：“随你。”
松松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在林砚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他颈窝钻了钻，把柑橘味的信息素蹭得满身都是。
“你看它多喜欢你。”
林砚笑得眉眼弯弯，没注意到顾淮的冷松味正不动声色地把松松往旁边推了推——这小家伙居然敢抢他的位置。
雨还在下，雷声却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林砚抱着松松，靠在顾淮怀里，听着窗外的雨声和怀里的狗叫声，觉得格外安心。
顾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划过他颈间的银链，冷松味温柔地漫开来，把林砚和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都裹在中间。
“林砚，”
他突然开口，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等处理完苏明远的事，我们就申请调离一线，好不好？”
林砚愣了愣，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去哪？”
“去后勤，”
顾淮的指尖在他掌心画着圈，“养养花，遛遛狗，每天等你给我做早餐。”
林砚的眼眶有点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啊，还要带着松松一起去。”
松松像是听懂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哼唧。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顾淮把睡着的林砚和松松一起搂进怀里，冷松味像层坚固的壳，守护着他的小oga和这只新来的“小麻烦”
。
他低头看着林砚恬静的睡颜，后颈的柑橘叶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小“馋”
猫
……
清晨的光刚漫过窗帘缝隙，带着点薄荷味的凉意钻进被子，林砚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谢临舟的檀香扇尖正轻轻扫过他后颈的腺体。
那处皮肤泛起细密的战栗，柑橘味的信息素像被惊动的鱼群，在血液里簌簌游动。
“醒了？”
谢临舟的声音裹着晨雾，温温软软的，手里的檀香扇已经收了，指尖代替扇骨，轻轻按在腺体边缘，“沈聿之说你昨晚梦话里都在抢红糖，小馋猫。”
林砚往被子里缩了缩，脸颊蹭过丝滑的被面，带雪松的冷香——是沈聿之昨晚坐过的位置。
他这才发现宿舍客厅里已经有了动静，温叙之在厨房煎蛋，黄油的香气混着焦糖甜味飘过来，夏炽正举着两杯热牛奶，踮脚往顾淮手里塞，阳光味的信息素洒得满屋子都是，像撒了把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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