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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松了口气,刚想咬陆承宇递来的姜撞奶,就感觉后颈一热——顾淮的指尖正按在标记上,带着硝烟味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别闹。”
林砚偏头躲开,却撞进江叙含笑的眼眸里,他不知何时绕到了身后,梅香的冷冽突然变得滚烫,呼吸落在林砚的耳尖:“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都赶出去?”
“不用。”
林砚的耳尖红了,推开江叙的手站起来,“我去拿点水果。”
他刚走到厨房门口,手腕就被人拉住。
这次是陆承宇,他的指尖冰凉,雪松味里带着点犹豫:“小心点,地上滑。”
林砚点点头,刚迈出一步,又被沈辞拽住了另一只手,泉水味缠上来:“砚砚,我帮你洗草莓?”
“放开他!”
顾淮的声音从身后炸响,硝烟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厨房。
林砚被夹在中间,听着身后桌椅碰撞的声音,突然觉得好笑。
他转身靠在冰箱上,看着客厅里扭作一团的三人——顾淮摁着沈辞的头,沈辞的泉水味顺着地板流过去,缠住顾淮的脚踝;陆承宇站在旁边,看似冷眼旁观,却在顾淮要挥拳时,用雪松味的信息素冻住了他的拳头;江叙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吃着桂花糕,梅香时不时撩拨一下,让混战更激烈几分。
“温景然,”
林砚回头喊,“你不管管?”
温景然正拿着药箱过来,闻言推了推眼镜,阳光味的信息素温和地笼罩下来:“让他们闹吧,发泄完了就好了。”
他走到林砚身边,轻轻拨开他汗湿的刘海,“后颈还疼吗?我看看。”
微凉的指尖触到皮肤,林砚下意识地缩了缩,却被温景然按住:“别动,有点红肿。”
药膏带着薄荷的清凉,混着阳光味的信息素,让发烫的标记舒服了不少。
“谢谢。”
林砚低声道,看着温景然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混乱的早晨也没那么难熬。
客厅的混战不知何时停了。
顾淮的背心被撕开个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沈辞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角却挂着笑;陆承宇的衬衫皱了,却依旧站得笔直;江叙靠在沙发上,梅香的冷冽里带着满足的甜。
“看够了?”
江叙冲林砚挑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林砚走过去,刚要坐下,就被顾淮拽进了怀里。
硝烟味霸道地裹住他,顾淮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离他们那么近。”
“凭什么?”
沈辞立刻凑过来,泉水味挤开硝烟,“砚砚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陆承宇没说话,只是往林砚身边挪了挪,雪松味像层保护罩,悄无声息地围了过来。
林砚被抱在顾淮怀里,听着耳边嗡嗡的争执声,鼻尖萦绕着硝烟、泉水、雪松、梅香和阳光的味道,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温景然说的“家”
——吵吵闹闹,却又奇异地温暖。
他抬手按住顾淮的手臂,又朝沈辞和陆承宇笑了笑,最后看向江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别闹了,早餐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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