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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机会。”
林砚的眼神比顾淮还要冷，“说不说？”
白薇薇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艰难地比出一个“9”
的手势。
“9734？”
顾淮立刻报出数字。
通讯器里传来沈辞松了口气的声音：“对了！
解开了！
还有一分钟！”
所有人都瘫软下来。
林砚松开手，白薇薇像脱力的木偶，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顾淮一把将林砚拽进怀里，硝烟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你刚才太冒险了。”
“不冒险怎么能逼她说实话？”
林砚靠在他怀里，心跳得像擂鼓，“再说了，有你的信息素在，我不怕。”
后颈的标记传来一阵温热的共鸣，像是顾淮在回应他的话。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江叙走进来，梅香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炸弹拆了，苏明远的余党也全部落网了。”
他看了眼瘫在椅子上的白薇薇，“这女人怎么处理？”
“按规矩来。”
顾淮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拥着林砚往外走，“剩下的，交给法律。”
走出审讯室时，外面的阳光正好。
…………
含笑
林砚睁开眼，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玻璃上蒙着层薄雾。
顾淮不在身边，被子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床头柜上放着温好的牛奶，杯沿凝着细小的水珠。
“醒了？”
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砚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沈辞不知何时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焦糖布丁味的信息素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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