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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清嗓子，两人才慌忙分开。
沈辞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
的表情：“顾队，拆弹组说清理干净了。
还有，温然让我们去顶楼开会，关于晚上的安保部署。”
“知道了。”
顾淮瞪了他一眼，却没松开搂着林砚的手。
林砚把脸埋在顾淮的胸口，耳根红得能滴血。
“走了，开会去。”
顾淮揉了揉他的头发，牵着他往电梯走，指尖始终没松开。
…………
顶楼的风
顶楼的风很大，卷着夏末的热意，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林砚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联盟大会的场馆像个巨大的金属蜂巢，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像忙碌的工蜂。
他手里捏着半块蔓越莓饼干，是胖阿姨给的，甜得恰到好处。
“在想什么？”
顾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点被风吹散的沙哑。
林砚回头，看见顾淮手里拿着两瓶冰汽水，瓶身凝着水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走过来，把其中一瓶塞进林砚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凉意。
“在想白薇薇。”
林砚拧开汽水瓶，咕咚喝了一大口，气泡在舌尖炸开，“她好像……也挺可怜的。”
顾淮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喉结动了动：“可怜？她往拖把杆里塞炸弹的时候，可没想过谁可怜。”
他转头看林砚，眼神沉沉的，“砚砚，同情心别太泛滥，会被人利用的。”
“我知道。”
林砚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就是觉得……她好像把所有的路都走死了。
如果有人早点拉她一把，会不会不一样？”
顾淮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啊，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的指尖穿过林砚的发丝，带着点粗糙的触感，“不过这样也挺好，总比冷冰冰的好。”
风掀起林砚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仰头看顾淮，对方逆着光，五官的轮廓被阳光描上一层金边，平日里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顾淮，”
林砚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飘，“你说……我们会不会也有走死路的一天？”
顾淮的动作顿住，低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吓人：“不会。”
他攥住林砚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稳，“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会。”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话，就见顾淮突然弯腰，凑近了些。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冰汽水的清爽和蔓越莓的甜。
“砚砚，”
顾淮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风在耳边私语，“刚才在仓库，你扑过去抓参片的时候，我快吓死了。”
林砚的脸有点烫：“我那不是没事吗……”
“万一有事呢？”
顾淮打断他，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能清晰地摸到脉搏跳动，“下次不许再这么冲动，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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