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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向被子里的盛孟函，生病的人睡得还挺快。
娄烨走出卧室，站在二楼栏杆处，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燃，让自己沉浸在黑暗里，手里的微弱火星一明一灭，看起来镇定又诡异。
深吸一口，在缓缓吐出，仿佛是将自己以前的那些委屈和不满都吐出来，只是心中依然郁结，不过身边有温暖，跟以前那种孤独又沉寂的日子比起来，好过很多。
将烟蒂摁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看着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娄烨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才走进卧室，轻声地躺进温暖的被窝，旁边的热源瞬间靠了上来，伸手将他牢牢抱紧，埋头在那一头柔软的黑发里，是自己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感觉心中瞬间安宁了。
“函函你救了我，知道吗？”
“嗯”
无意识的回复，让娄烨震惊地偏头看向眼睛依然紧闭的盛孟函，随后胸口震动了一下，将他搂紧后，慢慢闭上眼。
盛孟函却在此时悄悄睁眼看了娄烨一眼，这一眼带着浓浓的情意和决心。
相爱的本质是相互满足吗？
感情不会按照计划走下去，变化也总是在一瞬间，盛孟函在很多时候都在疑惑娄烨的坚决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对自己的信心。
他也这么问的。
这天早上，盛孟函睡得很好，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刚好晒到床边，不刺眼，很温和，窗外的微风撩起床帘翩翩起舞，半眯着眼睛让自己适应后，他起身下楼。
却看到娄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昨晚两人缠绵悱恻地滚了床单，娄烨的技术愈发熟练，也更加克制，盛孟函知道他并没有完全释放，试着回应着，却被娄烨轻轻搂过：“乖，别闹，睡觉。”
当时他的心口不知是开心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那种热烈的需求突然变得温柔，于是他很不老实的双手四处游走，能感受到娄烨的颤抖，却还是被拒绝。
“我好了，娄烨，没事的。”
“我知道，乖，睡吧。”
盛孟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早上起来他感觉睡得很舒服，他很少去纠结一件事情的答案，大部分只要能过得去，就不会追问，可今天没有忍住。
靠在厨房门口，纯白的衣衫将他修长的身体笼罩着，精致的脸庞带着刚刚睡醒的朦胧，半眯着眼睛看着娄烨的背影。
“醒了？先喝水。”
娄烨感知到盛孟函的眼神，笑着说道。
“娄烨，你是不是不行了？”
盛孟函将身旁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轻声问道。
讨好又小心翼翼的语气感觉像是担心打击娄烨的信心似得。
“怎么了？”
娄烨转头看向他，能从他脸上看到一股欲求不满的毛躁感，走过去，揉了揉有些炸毛的脑袋，低头在他唇边亲吻一下。
“昨晚，明明你没有舒服，为何停下来。”
“你舒服了，就够了！”
“娄烨，我身体真的好了。”
“我知道。”
盛孟函不说话了，虽然同为男人，可以理解没有舒服是什么感受，但娄烨说的也是对的，他们的感觉有差异，他确实舒服了，只是
算了，要让他太过直白的告诉娄烨，自己也希望他能跟他一样，还是有些尴尬。
娄烨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不断浮现出不同的表情，扬唇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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