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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静地看着关耀离开的方向，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惴惴不安，关家这棵树太大，觊觎的人太多，就像走在钢丝上的人，四周都是悬崖，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而他们刚刚才重组了公司内部架构，关家是他们如今必须紧紧抱住的大腿，他们应该比关耀更紧张。
“娄烨，你说是不是四爷出的手？”
娄烨摇头，但上次他见过关昙，从他嘴里大约能听出，娄慎与关家的联系必然也不会少，不过谁也说不准。
“我想想着过两天去蔺市见见四爷，如今看来，还是早点去更保险，你说呢？”
方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雪茄的木质烟盒，烟盒上还印着上个月和关家合作项目的纪念纹，他轻轻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该去的，如今咱们靠着关家这层关系爬起来，不知道四爷那边是怎么想的，且，这次工地出事，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很难不让人怀疑。”
娄烨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了一根给方航，方航摆手拒绝。
打火机咔哒一声蹭出火苗，淡蓝色的烟雾顺着风慢慢飘向停车场出口，娄烨吸了一口烟，指尖的烟灰落在熨得笔挺的西装裤上：“我知道，我带两个人轻车简从过去，不会惊动别人，万一真的是四爷动的手，也是给今后留条后路；要是不是”
方航瞥了一眼不远处还亮着霓虹的酒店宴会厅，今晚本来是行业内的交流晚宴，各路有心人都盯着关耀的动向，如今指不定多少人已经在暗处摩拳擦掌的等着。
“我明天一早走，这边晚宴我们都盯着，少说话多观察，别轻易给承诺，如果掺进关家的政治斗争里，就是死路一条了。”
娄烨把烟蒂摁进路边的垃圾桶，整理了一下领带转身往宴会厅走。
遇险
很庆幸，关耀的离开并未对晚宴造成什么太大的骚动，倒是阿万来了又走，让很多人在私下窃窃私语着。
“那是关总的情人？”
“听说最近关总是有了一个长相不错的新人，不知道是不是他。”
“那面相，看起来倒不像会喜欢男人的样子。”
“人不可貌相”
留着一些独白，到让人想入非非
“好像还听说，关总是下面那个”
“你怎么知道？你趴人家床底下了？”
“你看他们走路姿势就知道了”
“”
跟随着八卦的思路，娄烨回想着关耀的走路姿势，疑惑地看了一眼说这话的女人怎么看出来的？
娄烨和方航站在一旁，耳边听着这些‘流言蜚语’，对视一眼，觉得这种八卦的风吹到耳边都凉飕飕的。
“走？”
“走！”
打了个寒颤，娄烨大步朝那边‘正经人’聚集地而去，方航好笑地走在背后，观察着走路姿势，同样的疑惑怎么看出来的？
人啊，生性容易信八卦，不管是在哪个阶层，除非你是八卦本人。
宴会散去，娄烨坐上车，看向站在一旁的方航：“明天一早的飞机，你这几天要是忙不过来，就把能拖一拖的事先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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