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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那个男人玩的花样极多，还逼着范安澜对着他一口一个哥哥地喊，逼着他说喜欢被这么对待，说喜欢哥哥。
恶心，恶心死了。
干脆看看有没有冤大头，换一个人吧。
范安澜缓了许久，才勉强滑动手机屏幕，这是他第一次，点开了私信界面。
有个人，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从上个月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停过。
【喂，主播怎么不回我】
【我刷了这么多钱，你倒是理理我好吧】
【妈的，是不是被wan坏了，才不回消息】
【主播你和我说，还和榜一差多少，我给你刷】
范安澜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随手回了一个数额。
他压根不觉得，真的有人能为他花出这么多钱。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立刻就回了。
【早说行吧】
【我不差钱】
【什么时候开播，明天你开播我就给你刷】
【连我，知道吗？】
范安澜笑了。
到了第二天，榜一像往常一样进入直播间，却看到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主播正在连线中。
这是什么
秦翊没作声。
他的目光先落在范安澜腕间那枚电子手环上，随即又抬去对上范安澜的脸，甚至极轻地偏了偏头。
那副神态再明显不过，分明是在问范安澜，是不是真的要逼他现在就给出答案。
手环。
范安澜记得，郑鹤当初将这冰凉的金属壳子套在他手腕上时，只沉声道了一句。
“别想着找人拆下来，否则下次出现在你身上的，就不是手环了。”
起初范安澜没将这话放在心上，转头就寻来相熟的工匠，打算撬开手环脱身。
可还没等工匠动手，迟余就先一步找了过来。
当晚的经历，成了范安澜不愿再回想的煎熬。
郑鹤站在他面前，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
他只是垂着眼问范安澜：是选继续戴着手环，还是换成项圈。
范安澜再拎不清，也懂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最终咬着牙，认了这枚手环的束缚。
差点忘了这个。
真是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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