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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就亲亲你。”
纪怀宸的口腔里满是酒味。
又亲了一会，纪怀宸把他搂在怀里才老实睡觉。
接下来几天他们还是这样不咸不淡地相处着，沈祁像是失去了生活的方向，一直没精打采。
稿纸也被纪怀宸收走了，他现在在家更是没趣，有时候在花棚那一坐就是几小时，或者望着院子外的行人车子发呆。
这些是刘妈告诉纪怀宸的。
这天纪怀宸走之前把稿子还给了沈祁：“这些纸还给你，我记得之前你是不是说想去上学？”
听到这句话，沈祁原本灰败的眸子突然有了一点光亮，定定地看着纪怀宸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表现好点，让我高兴高兴，我就让你去上学怎么样？”
还有条件，沈祁有点失望，但还是问他：“那需要多久？”
上来就问他需要多久，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达到目的尽力表演，等目的达成后就解脱了？
纪怀宸忍着怒气，尽量控制着音量：“你表现得好，可能半个月或者一个月；表现得不好，一年也有可能。”
“半个月”
沈祁重复着，“那、你别骗我，到时候你要让我去上学。”
“不骗你。”
纪怀宸说罢就离开去公司了。
纪怀宸走后，沈祁看着手里的稿纸，突然又觉得生活有希望了，等到可以去学校了，好好学习先把毕业证和学位证拿下来，然后只要讨好纪怀宸，还可以重新去公司工作，可以自己赚钱。
想到这，沈祁心里升腾起一股热血和激动，到时候能达到这种自由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已经不奢求那种完全的自由。
晚上，沈祁确实变得很主动，主动亲他，主动讨好他，甚至很不熟练地使用一些勾引的手段。
尽管知道沈祁是为了能重新上大学，可还是让纪怀宸很受用。
白天沈祁在花棚那和刘妈聊天：“刘妈，纪怀宸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纪总喜欢的东西？”
刘妈想了想，纪怀宸好像还真没什么很喜欢的东西，他见过纪怀宸最执着最喜欢的好像就是沈祁
但这也不好跟沈祁直接说。
“沈先生，其实纪总挺喜欢你的。”
沈祁好像是没想到刘妈会这么说，有些惊讶地看了刘妈一眼，见沈祁没说话，刘妈补充道：“之前纪总从来没带外面的人回这个家住过，也没对一个人执着这么久过。”
“而且纪先生对你与别人还有一个最大的区别，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之前如果有人惹纪先生生气，纪先生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你惹他生气，有时候他都不会直接发作了。”
“纪总的性格就是吃软不吃硬，虽然有时候软硬不吃，但你多顺着他肯定是更好些的，不说别的，就为你自己争取点权益，总是好的。”
“嗯，我知道了，刘妈。”
见这孩子上道，刘妈忍不住话多了起来：“沈先生，你多关心关心纪总，主动联络联络感情，效果一定更好。”
刘妈也不想见两人天天剑拔弩张，相处得别扭，生活得不开心。
“嗯。”
沈祁点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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