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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在他怀里顿了顿，笑意一点点淡下来，最后只很轻地“嗯”
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轻轻两声敲门，像是有人来确认里面是不是还需要资料。
裴宴头也没抬，只淡声说了句“滚”
。
外头立刻安静了。
沈妄被这句带着火气的话逗得差点笑出声，偏偏心里又热得发麻。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刚才在会议室里狠狠干翻的不只是裴二叔那点面子，也是很多人心里对他们这段关系最后那点侥幸。
眼神都变了
沈妄那句玩笑话落下，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裴宴看着他，没笑，也没立刻松手。
男人眼底的情绪压得很深，像那层平日始终收得住的克制，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撩开，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轮廓。
“不是好像。”
裴宴低声开口。
沈妄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裴宴拇指停在他唇边，轻轻蹭了一下，动作慢得近乎磨人，像还惦记着刚才那个没尽兴的吻，也像在克制着别的什么。
“你今天站在那儿的时候，”
他嗓音压得很低，“我确实只在想一件事。”
“什么？”
“想把你藏起来。”
这四个字落得太直，也太危险。
不像情话，倒像某种被压了太久的占有，终于从骨子里探出头来，冷静得近乎坦白。
沈妄心口狠狠一颤，面上却还是笑了：“裴总，这想法不太健康。”
“我知道。”
裴宴退开半步，视线却没从他脸上移开，“可今天看着你，我忽然就不太想讲道理了。”
窗外天色阴着，办公室里冷气开得足，沈妄却莫名觉得热。
他低头理了理自己被按皱的衣襟，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半晌才开口：“那你最后还是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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