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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怎么样了？”
雪戎轻描淡写：“我扼死了她。”
叶一手一顿，又继续刮起了牛腿骨。
“尸体已经被我处理好了。”
雪戎疲惫地靠在枕头上，“这件事除了你我，只有露知道。”
叶一将用一块磨石打磨了一下底座，试着立在桌子上。
牛腿骨稳稳地立住了，叶一拿起一根灯心草，插在了骨髓里。
雪戎饶有兴趣地看着叶一摆弄这些小玩意儿，他一向喜欢她这些随手的巧思。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叶一沉默了一瞬：“说什么呢？解气吗？谈不上。
我本以为我会开心，可现在却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不止你觉得闷，连我也觉得闷。”
雪戎的手无意识地玩着叶一的尾巴，“总觉得她不该是这个结局。”
“是啊，明明可以相安无事的……”
叶一丢下了牛腿骨，“罢了，堵心得很，不提她了。”
“天都快亮了。”
雪戎提醒道，“睡一会儿吧。”
“好。”
红雨的尸体被发现是在三天后。
三天后的一个下午，负责采集的队伍发现了她，他们将红雨的尸体从山崖下抬了回来。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踩空了坠崖导致摔断了脖子，没人怀疑她的具体死因：这种事难免的，只是没想到会轮到红雨。
大伙都既惋惜又伤心。
雪戎亲自主持了她的葬礼，将她送到了部落墓地。
叶一自然也去了，葬礼过后，叶一没有直接回部落，而是朝着一处秃顶子山走去。
雪戎对叶一的去向表示不大理解：那个光秃秃的山有什么好看的？
叶一直接从腰间抽出了她的铁刀：“喜欢这把刀吧？”
“嗯，喜欢。”
“你想不想也要一把？”
“想，不过要是只有一把的话，我不和你抢！”
叶一笑了：“如果部落人手一把，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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