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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国栋的表情。
对方的脸上，就差用马克笔写上“你小子接着编”
这五个大字了。
“所以……”
张国栋听完，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的意思是，你一个刚下班的实习民警，大晚上不回家睡觉，跑到这荒郊野岭来钓鱼。”
“然后，就在这茫茫大河里，用这么一根小鱼竿，精准地、巧合地、幸运地，把一起恶性杀人分尸案的关键物证，给钓了上来？”
林渊：“……”
虽然听起来是离谱了点，但事实就是这样啊！
他只能疯狂点头：“是的张队！
就是这样！
我发誓！”
张国栋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那眼神，仿佛要把林渊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
林渊被他看得心里首发毛。
他感觉自己现在比那个抢包的黄毛小子，还像个犯罪嫌疑人。
“警察叔叔，我真不是报假警啊！”
他差点就把这句话喊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名法医人员走了过来，对张国栋低声报告。
“张队，初步勘察完毕。
是女性右腿残肢，死亡时间不超过48小时，初步判断为谋杀。”
法医的报告，总算是间接证明了林渊的“清白”
。
张国栋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他看林渊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古怪和探究。
他走上前，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那力道，差点把林渊拍个趔趄。
“小同志。”
张国栋的语气，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管你是怎么发现的，这次，算你立了大功。”
“我们刑侦队，会给你向你们所里申请表彰的。”
林渊刚想说声“谢谢领导”
。
张国栋却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接着说道。
“但是，下次，别再用这么离谱的理由了。”
“理由？”
林渊一愣。
“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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