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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怡然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要推开林知夏，想要否认，想要大笑，可是她做不到，林知夏的眼神太炙热，太直接，直接得让她无处遁形。
“你……你什么时候，对我。”
苏怡然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她以为她们之间只是照顾，不是爱。
“很久以前”
林知夏轻声说，“我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我知道这不太可信，但是我是认真的，别人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苏怡然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你看着我”
林知夏轻声说，“你告诉我，你对我，只是姐姐对妹妹的照顾？”
苏怡然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看着林知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渴望了多年的感情。
“你……”
苏怡然轻声唤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们……不！
我们只能是那种朋友关系！
林知秋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林知夏笑了，那笑容比哭了都难看。
“为什么啊”
她轻声说，“为什么不能进一步。”
“小朋友……”
她颤抖着问。
“别叫我小朋友”
林知夏轻声说，“我不是小孩子，你成年了我成年了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就因为我是你朋友的妹妹？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行？”
苏怡然沉默着，林知夏看着她吻了下去，苏怡然愣了一下连忙走开。
林知夏看着她轻声呢喃，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喜欢我对我好为什么，就因为我姐姐说的照顾吗？”
苏怡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伸手抱住林知夏，“对不起……”
她轻声说，“我不能。”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个相拥的身影上，苏怡然拒绝了林知夏，走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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