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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声音低沉，没有多余情绪，“姬苍在哪？你们暗中谋划的一切，全部交代清楚。”
长老牙关紧咬，依旧心存侥幸，硬撑着冷笑：“哼！
我什么都不知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他笃定对方不敢杀自己，只要留着一口气，姬苍迟早会派人前来营救。
嘴硬？林夜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下一秒，他指尖青黑炎骤然飞出一缕细丝，顺着长老周身毛孔钻入体内。
不伤人命，不毁根基，唯独死死缠上他体内残存的魔气。
滋滋——细微的灼烧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长老浑身猛地剧烈抽搐起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经脉里疯狂穿刺，极致的酸痛麻痒席卷全身，痛得他浑身冷汗直冒，却偏偏灵力被锁、动弹不得，连晕厥都做不到。
这是纯粹的折磨。
“啊——！”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压不住，从长老喉咙里爆发出来。
“不肯说，我就一点点吞光你体内所有魔气。”
林夜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每一丝魔气被剥离，你就会多承受一分剧痛。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他抬手，下意识轻轻擦拭了一下指尖，哪怕青黑炎早已收回，依旧改不了这刻入骨子里的强迫症习惯。
长老痛得五官扭曲，浑身颤抖，心底的防线已然开始崩塌。
就在他即将撑不住之际，墨灵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十足的通透与不屑：“别硬撑了，你心里那点算盘我早就看明白了。”
她漆黑的眼珠微光闪动，正在快速解析长老混乱的记忆碎片。
“你指望姬苍来救你？可笑。”
墨灵嗤笑一声，“在他眼里，你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用完即弃，根本不值一提。”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墨灵感知中闪过，隐秘的真相被层层剥开。
长老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他藏在心底的心思，居然被这小小的毛球一眼看穿。
双重压迫之下，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我说！
我全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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