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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村光太郎的言语,按照我的理解而渗入我心。
战时的岁月,我赢得了亲近日本古典文学的时间。
现在文学的自由与生动被剥夺了,古典的国粹获得倡导,对我来说,多少也有些**。
然而,我所亲近的《源氏物语》(十一世纪初)与室町时代(一三三八或一三三六—一五七三)的文学,既使我忘记战争,又是使我凌驾于战时以上的美。
在那个室町时代,自金阁寺(一三九七)的足利义满将军起,至后来的银阁寺(一四八三)的义政(一四三五—一四九〇)所谓东山时代的文学、艺术也引起我的兴趣。
长期战乱所造成的荒废、悲惨、穷困的京都,对于美的传统的保存、渴望与创造,都是和战时的我一脉相通的。
芭蕉(一六四四—一六九四)说过:“西行的和歌、宗祇的连歌、雪舟的绘画、利休的茶道,始终以一而贯之。
且风雅中物,遂造化而与四时为友。
所见,无处不花;所思,无事不月。”
他阐述自己的风雅美学,所举先人宗祇(一四二一—一五〇二)与雪舟(一四二〇—一五〇六),皆为乱世中人。
芭蕉有句云:
俗世淹留久,更思宗祇庵。
此句因联想起宗祇“下东国时作于庵室”
的俳句而作成。
宗祇的原句是:
俗世久居苦,时雨草庵时。
芭蕉还在《奥州小道》写道:“古人亦多有死于行旅之中者。”
不用说,他当时心中一定想起宗祇这个倒毙于旅途的老诗人吧。
对于循着宗祇的生涯、熟知宗祇等人连歌的我来说,弟子宗长(一四四八—一五三二)的《宗祇终焉记》,也存留于心中。
八十岁赴越后,八十二岁踏上归途,经信浓、武藏,入相模,明日栖汤本欲越箱根山。
“夜半过后,苦不堪言。
推儿醒之,言其刚于梦中见定家卿,遂受命吟诵一首和歌:‘玉串啊,当绝则绝。
’闻者则曰:‘此乃式子内亲王御歌也。
’于是又于千句中寻得一前句,沉吟道:‘仰望明月光,遍洒立雕像。
’我难于作答,他说:‘大家都来作答吧。
’随之气绝如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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