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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汤。”
“是……”
夜琼连连点头。
心中却很迷茫，自己为何会如此恐惧？
这份恐惧又是从何而来？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有一种，自己不听话，就得被他活活打死的错觉？
可是……可是明明自己刚刚才威风凛凛的杀了好几个人。
就连勿术那种东西都能够在这院子里嚣张跋扈，怎么到了自己这边，就给摁下去了呢？
他端着汤碗喝汤，一时之间有点食不知味。
江然此时则出了口气，微微一笑，看向了夜琼：
“你是夜族的人？”
夜琼如梦初醒，当即点了点头：
“正是。”
“来这里之前，杀了不少百族高手吧？”
“……没错。”
“杀完之后，你养的这些扑了蛾子，就开始吞噬其他的人养的虫子了？
“是从一开始，就有这种情况发生吗？”
“……不是。”
夜琼有问必答，可问完了这个问题之后，他却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十万大山的人？你是山外人？”
江然没有理会：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变化的？”
“是从我杀死第三个不同族群的百族中人开始。”
夜琼没有得到答案，却不敢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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