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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而紫面却能咬牙坚持，不肯说出青面的任何信息。
毫无疑问，她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在对抗自己的本能，如果没有足够的感情，她做不到这点。
“看来，是有一个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出卖的人。
精神可嘉，我放过你了。
以后你忠心为我办事，我不会再强迫你出卖你想守护的人。”
张池收回了剑，也停止了使用奴印进行压迫。
紫面终于得到了放松，她浑身都是汗，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我有事先离开一会儿，你可以在这里洗漱沐浴。”
说完，张池便离开了房间。
当屋子里只剩紫面一个人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把头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流淌着。
但她这个时候的心情，却是痛苦和欢喜并存的。
痛苦，是受到了太大的屈辱，欢喜，则是因为她成功守护了青面，也没有死去。
这么看来，张池其实人还不错，至少没往死里逼她。
只是，太丢人了。
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张池才好。
另一边，渡口附近，唐若菱看着忽然站住不动，也不说话的紫面，不禁歪头疑惑。
正常情况下，紫面可以操控六七个傀儡，一心多用，甚至能完成合击。
但在刚才，她完全无法控制傀儡。
直到现在，被唐若菱呼唤了几声，紫面才恢复对傀儡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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