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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一个人走出痛苦的，不是仇恨，就是爱。
她会一直看着团子，他们母子也不会再分开。
“妈咪，我困了。”
顾怀竹的眼睛黏在一起，眼皮耷拉着，几乎睁不开了。
到底是小孩子，他的睡眠时间还是很长。
“走，妈咪陪着你去卧室睡觉。”
江予欢抱着顾怀竹起身，轻柔往卧室走去。
随着走动，她身上飘散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的药香味道，顾怀竹闻着，有些沉醉的闭上眼睛。
这是母亲的味道。
两人进了卧室，关上门。
二楼楼梯口，顾渝岑面色复杂的收回视线。
刚才他都听到了。
他不是故意偷听的，本想下楼招呼她，但听到顾怀竹的话，才停住脚步。
没想到她三年多前，竟然经历了那样痛苦的过往。
难怪她非要将杨柳和江雪柔置于死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人都无法轻易谅解，只能随着时间稀释。
罢了。
顾怀竹睡熟后，手还抓着江予欢的衣服，睡得很不安稳。
江予欢轻轻将自己的衣角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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