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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欢进门看了眼，顿时嘴角微微上翘。
顾渝岑正在给顾怀竹洗澡。
一看他就是个生手，将温水笨手笨脚的浇在顾怀竹的身上，另外一只手还拿着浴巾在给顾怀竹擦揉脊背。
但当看到顾怀竹背上那一道道的红痕，江予欢连忙走过来，嗔怪的将浴巾从他手里抢过来，“别下这么重的力气。”
孩子的皮肤和大人不同，稍微用点力就会特别疼，还会落下红痕。
要是他再用点力，就能将团子的皮肤给擦伤了。
江予欢又看向顾怀竹。
她来搓澡，手法就轻柔多了，他的表情也变得轻松了点，不再和刚才那般，紧绷着嘴角，默默忍耐了。
“小笨蛋，要是疼，就和爸爸说呀。”
她将一点泡沫点在了顾怀竹的鼻尖。
顾怀竹低下头，手指搓揉着指尖。
“习惯了。”
江予欢陡然杀气腾腾的看向顾渝岑。
“你以前就这么照顾他的？”
一个习惯了，里面隐含着多少不甘和辛酸。
“我也没给他洗过几次澡啊。”
顾渝岑还想解释，可对上江予欢那清澈透明的大眼睛，还有那锐利的视线，他只得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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