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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站住了脚。
“跟着走。”
顾渝岑察觉到她的意图，扯着她继续走。
“如果你心疼我，就别回头。”
江予欢一顿，心底泛起莫名的酸楚。
其实他，和她也差不多。
同样被打着家人名义的人伤害，同样没有回头路，转头看去，身后也是孤身一人，没人能给他们依靠。
她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没有回头，没有迟疑，大步流星的走到外面。
会所外，阳光正好。
上了车后，顾渝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江予欢脸色一变，狠狠地吐出口鲜血。
“唔。”
她咳嗽了声，扯出来放在前面的纸巾，将血迹擦拭干净。
顾渝岑瞪大了眼看着她。
“别担心，只是气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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