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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意识深处放不下的画面，也会慢慢模糊最后化作虚无。
卫清晏便是要趁画面模糊前，探取怨气的记忆。
有些事，从死人身上查，比从活人身上简单得多。
这皇城她到底是陌生了，总是要多了解了解的。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卫清晏往城门而去。
按寻常惯例，今日是时煜去护国将军坟前祭拜的日子。
她也该去看看阿布了。
时煜到的时候，卫清晏正在坟前打坐。
“常姑娘怎会在此？”
卫清晏行了个礼，“家中事了，来看看故人。”
安远侯府老夫人的事，时煜自然是知晓的，只是意外她会来此祭拜。
时煜接过冬藏手里的食盒，将带来的点心一样一样摆在墓前，待瞧清墓前放着的点心时，他的手微顿。
那些点心很新鲜，显然是卫清晏刚带来的。
同他准备的竟是一模一样。
他拿来的是卫清晏爱吃的。
而卫清晏，显然是给地下躺着的那位带的。
“常姑娘和他很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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