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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无尽虚空所有大能都感觉到，无尽虚空在缩小。
不是错觉，而是真的在缩小。
空间是什么？是规则的一种。
背景规则下的空间，也是背景规则的一环。
两种规则互相湮灭，消失的除了各种隐形的显性的规则之外，自然也包括最空间这个基础的承载者，以及空间内的一切。
深渊背景规则的复仇，持续了整整十二万年。
准确的说，是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在这段岁月中，深渊与神秘成了无尽虚空绝对的主角。
其余背景规则，不管是冥府还是真空，乃至于不可一世的外邪，都不敢靠近战场，只能缩在边缘瑟瑟发抖。
无尽虚空的大能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神秘背景规则和深渊背景规则一起缩水。
直到最后，深渊背景规则被消耗殆尽，从无尽虚空彻底消失。
而神秘背景规则，被削掉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也是千疮百孔，脆弱得如同一座被爆破过的危楼。
各种法则残缺不全。
一直被保护着没有受到波及的天外天世界，都萎靡到了极致。
处于战场中心的极乐天宫世界，更是早已不复存在。
……天外天。
六圣的状态前所未有的虚弱。
祂们的力量来自于天外天，而天外天的力量来自于神秘背景规则。
神秘背景规则被削弱，天外天六圣有着最直观的感受。
但是现在，祂们却没心情考虑自己的实力变化。
“极乐天宫世界……也没了。”
元始天尊沙哑的说道，往日里神光奕奕的双眸中满是空洞。
“那……世尊如来呢？”
东皇大帝喘息着，目光扫过一众圣者。
众圣者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祂的问话。
极乐天宫被湮灭的时候，作为极乐天宫世界的圣者，世尊如来也消失了。
至少，三界圣者们，无法再感应到祂的存在。
圣者们心知肚明，这位有勇气做出改天换地之举的圣者，应该是彻底落幕了。
一位圣者，就这么身死道消。
在两大背景规则的碰撞中，祂或许也反抗求生过，但没有掀起半点波澜，最后去得无声无息。
一种兔死狐悲的心情油然而生。
在此之前，祂们从未想过，作为背景规则世界的圣者，也有一天会彻底消亡。
即便世尊如来大逆不道，分裂天外天，还试图将极乐天宫世界推入异维度，借此躲避外邪的攻杀。
但圣者们也从未想过，祂会真正的陨落。
或许天外天六圣之前恨极了世尊如来，恨不得将祂大卸八块食肉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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