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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丽丝微微喘着气，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整个人的气息都仿佛在诉说今天的训练并不轻松。
“回来就好，只是......”
莉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看着她们这副堪称狼狈的模样，话语在嘴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些许担忧问了出来，“你们这是......去泥地里打滚了吗？”
妮娜的神情依旧沉稳，她轻轻拂去袖口上的一片草屑，动作间带着惯有的利落，仿佛身上的污迹只是无关紧要的点缀。
“这是必要的牺牲，小姐。”
她言简意赅，并没有详细解释训练内容的打算。
但莉莉看着克丽丝那几乎快要站不稳的样子，以及妮娜身上那些绝非普通散步能造成的痕迹，心里己然能想象出那训练场面有多么激烈和严格。
妮娜继续说道，语气一如既往地可靠：“小姐不必担心，我和克丽丝很快便会收拾好仪容仪表，随后为您准备晚餐。”
“不用着急的，”
莉莉连忙摆手，从床边站起身，朝着她们走去，“你们都累了，晚餐简单一些就好......”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几乎要躲在妮娜身后的克丽丝身上，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金色眼瞳此刻都有些失焦，这让莉莉的心软了一下，声音放得更柔，“对了，你们身上......有受伤吗？”
克丽丝抬起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会说话的金色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细微的痛楚和委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妮娜见状，代为回答，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劳您挂心，小姐。
我并无大碍，只是些尘土罢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克丽丝，“克丽丝身上可能有几处擦伤和淤青。
她的闪避动作还不够纯熟，摔了几次。
恐怕要麻烦您为她治疗一下了。”
“这是当然的。”
莉莉立刻点头，朝着克丽丝伸出手，声音温柔，“克丽丝，跟我过来这边，我帮你看看，很快就不疼了。”
莉莉轻轻拉过克丽丝有些冰凉却柔软的小手，克丽丝看了看妮娜，得到后者的点头后，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跟着莉莉走到床边。
莉莉引着克丽丝坐在自己柔软床铺的边缘，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笼罩，温暖的橙红色光芒下，细小的尘埃仿佛金色的精灵，围绕着她们缓缓飘动，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温暖的氛围。
“克丽丝，告诉我，哪些地方疼？”
莉莉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坐着的克丽丝平齐，声音放得极轻极柔，生怕惊扰了她似的，“露出来让我看看，这样我才好帮你治疗，好不好？”
克丽丝那双金色的瞳孔望着莉莉，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先是慢慢挽起了胳膊的袖子，露出手肘。
那处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果然有着明显的擦伤，渗出的细微血珠己经微微凝固、结痂，周围还泛着红肿，看起来就疼。
接着，克丽丝又小心翼翼地掀起了自己裙摆的一角——那是妮娜为了方便她训练而特意准备的短裙，里面搭配着较厚的黑色连裤袜。
妮娜考虑得很周到，这种材质既不会过分束缚行动，又能提供一定的保暖性，还能有效地防止走光。
然而此刻，这双连裤袜却显得颇为惨烈，膝盖和靠近大腿的位置磨破了好几个洞，透过破洞可以清晰地看到底下雪白的肌肤，以及几处同样带着血丝的轻微擦伤和淤青。
“妮娜真是的......”
莉莉看着这些伤痕，不禁感到一阵心疼，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对你也太严格了......身上的伤这么多。”
莉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克丽丝的眼睛，“克丽丝，要是不想学习这些战斗之类的辛苦知识，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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