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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砚应声，先转身往会议室方向走，步子稳，速度不快不慢。
林未晚背上痕检包，跟陆则并肩同行。
走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
“沈法医昨晚应该没休息。”
林未晚声音很轻，只说现象，不评人。
“大案压在身上，都这样。”
陆则语气平淡，话里带着实在的照顾，“你刚到，现场山路滑，等会儿跟着我走，别落单。”
“好，谢谢陆队。”
林未晚抬眼看了她一下，轻轻点头。
阳光从走廊窗户斜进来，落在两人之间，安静、舒服，没有多余情绪，却让人觉得，这搭档应该会很顺。
九点半，专案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
副队长、外勤组长、信息研判、法医助理、痕检助理，一共十二个人。
咖啡杯排成一排，气氛严肃但不压抑，偶尔有人低声交流两句，不吵不乱。
陆则往主位一坐，指尖轻敲桌面：“人齐了，直接开始。
沈法医，先讲尸检。”
沈砚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不铺垫、不煽情，直接上核心：“男性，32—45岁，身高175cm左右，中等身材。
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内脏破裂，钝性外力反复打击形成，致伤工具为圆柱形钝器，直径约4—6厘米，符合金属棍棒形态。”
她在白板上简单画出受力方向：“尸体被挪动过，伪造高坠意外，但骨折线走向、受力角度、损伤分布，和高坠完全不符。
胃内容物只有少量清水，死前6—8小时未进食。
指甲缝里提取到陌生纤维，已封存，待比对。”
“身份指向有吗？”
外勤组长立刻追问。
“无明显标识，无纹身，无特殊旧伤。”
沈砚语速平稳，“双手皮肤细腻，无老茧，非体力劳动者，偏向文职、技术岗、或室内工作。”
信息员快速记录：“非体力，32—45岁男性。”
陆则转向林未晚：“林工，你说痕检方向。”
林未晚起身接上，条理清晰：“现场暴雨冲刷，我放弃浅层指纹足迹，重点做三件事：一、提取深层土壤压痕，还原鞋型、步态、负重姿态；二、固定凶手接触过的树干、石块、草丛擦蹭纤维；三、全面筛查微量附着物，尤其是与现场环境不符的外来物质。”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凶手选择西山后山抛尸，避开监控，清理痕迹，明显熟悉地形，反侦察意识强，本地人或长期在周边活动的可能性很大。”
“和我的侧写一致。”
沈砚淡淡接了一句。
两人第一次配合，无缝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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