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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朗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脸上混杂着后怕的气恼和真切的关切，用手电筒迅速检查着他的状况。
“你小子！
真他妈不要命了？！
单枪匹马就敢往这种狼窝里闯！”
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担忧。
“要不是易小天那小子机灵，嗅觉比警犬还灵，你今晚就得直接交代在这儿！”
他本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用力拍了拍严序没受伤的肩膀。
“易小天？”
严序一愣，剧烈咳嗽了几声，牵扯到左臂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对！
小天爷！”
赵朗一边示意身后的队员过来给嫌犯戴上手铐、搜身、取证，一边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我今晚本来是想去找你聊聊沃斯这个案子。
李振坤报警后，我们虽然立案了，但沃斯这家伙反侦察能力很强，手脚干净。”
“你平常不是还在我们那挂着个顾问嘛，而且之前你还问过我沃斯现场鉴定的事。
我琢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结果到你公寓，只有易小天在那里揉眼睛。
他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直比划你很危险。”
赵朗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庆幸的复杂表情。
“他当然说不清你具体去了哪个鬼地方，但他……他直接冲回屋里拿出画板，就在我面前，唰唰几笔，简直像现场直播一样，画出了你之前偷偷研究城西艺术区老旧地图的样子，眉头紧锁。”
“又画了一个戴着兜帽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潜入一个有着很多粗大管道、像是废弃工厂或仓库的地方。
画得那叫一个传神！
细节、氛围都抓得极准！”
“我一看那管道布局和建筑结构就明白了，那地方我们之前排查沃斯名下或关联的隐蔽资产时有过记录，是个挂名在空壳公司下的旧仓库，但当时觉得可能性不大，没深入查。”
“我就说你之前怎么会问瑞安保险的人怎么鉴定那些失画的真伪!你也不和我打声招呼，自己一个人就敢动手！
还好我马上呼叫支援，调集人手赶过来！
幸亏，幸亏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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