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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别害怕。
嗯，好孩子，很快的……吾会给予汝恩赐，步入「安眠」。”
宥陌砚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重新站在试心殿里的。
他最后的记忆是那双手掐住他脖颈时指尖的凉意。
“宥老师”
，老者说，“那个系统出了问题。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入侵了……突然一下，整个试炼的强度前所未有的提升。”
宥陌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前所未有的提升？他瞬间明白他经历的那些那些不是考核的一部分，是一个“错误”
、“异常”
又或者是“不应该发生的事”
。
“按照正常情况，”
老者继续说，“你进去之后，应该直接就被抹杀了。
但是你却活下来了，直接判定「成年」。”
他朝老者微微躬身：“多谢，那我就先离开了。”
他要去见季尘谭。
这个决定在那个拥有旅宸星面容的存在用手指探入他口腔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出什么事了？连着两天来找我。
你脸色很差劲，怎么全身冷汗？我找身衣服给你，等我一下。”
宥陌砚换了一身衣服后，坐在院子里冷静了很久才说：“考核出现异常，根据最初的判断，我进去之后应该直接被抹杀。
但是现在我出现在这里，并且直接判定我「成年」。”
“异常？但是你活下来了……”
季尘谭突然想起些什么，“现在回答我，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我见到了死神，以旅宸星的模样。
系统入侵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查一下，至于「死神」有关的事情，我需要再考虑一下。”
季尘谭看着他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宥陌砚转过身，朝院门走去：“对了，季尘谭。”
“嗯？”
“别告诉慕梧垄。”
季尘谭愣了一下：“好，不告诉他。”
现在只剩下季尘谭一个人站在树下，“「死神」用了旅宸星的样子……这小宝贝真摊上大事了。”
宥陌砚沿着青石小径往回走，院门打开的一瞬间，他闻到了酒香：旅宸星坐在石桌边，面前放着一只白瓷酒壶。
他自己站在门口，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
旅宸星发现是宥陌砚，随即放下酒杯走来。
但此刻，宥陌砚眼中的少年和那个身影和试心殿里微微倾身、用饶有兴趣的目光俯视着他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宥陌砚感觉自己的膝盖忽然软了一下，手指在袖中发力，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疼痛使他猛地抽离。
“宥陌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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