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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谨下午去了书屋，因为实在不想再陪卡什。
他已经处置了那些人，部落里也没有流传有关他的风言风语，他当然没必要像今早那样做戏迷惑他。
余谨找了个冷清透光的地方待着，安安静静地看书。
伊萨偶尔会来看他，但也只是远远地看他一眼，有时候会给他送一些点心，余谨谢过之后他总是欲言又止，余谨也望着他，以为他会说什么，结果他真的什么也没说。
余谨摸着果壳，疑惑地转过脸，他看着书上的图画，摸着上面的图案，原来只有食人蝶是长獠牙的。
余谨摸着它的牙齿，隐约记得卡什好像也有尖牙，有时候亲吻舌头还会刮到，有点疼，但不至于出血。
食人类的都长尖牙吗，为了更好地吃肉。
余谨翻过下一页，原来在蝴蝶的世界里，花纹越漂亮越眼花缭乱代表毒性越强越厉害，余谨记得给他种卵的那只蝴蝶，蝶翅上的花纹是他从未在蝴蝶身上见过的色彩，像瑰丽的油画，弯曲的淡金色纹路犹如刺绣。
那只蝴蝶应该是最强的，难怪能成为首领。
那卡什也是最强的，难怪也能成为首领。
那成为首领的一定要是最强吗，就没有哪位首领是以德服人的？
余谨又翻了几页，下一页就是甲虫篇，余谨粗略地看了一眼，在这游戏里，很多物种是基于现实世界的，但是又有些不同，比如现实虫子不吃人，在这里是吃人的；狼长得再大也不会有人高，但在这里北部雪狼是比人还要高大的。
余谨翻到最后一页，是一个图腾。
看上去像鸟，余谨卷起页脚，盯着那图腾发呆，直到系统出声提醒他，他才不紧不慢地合上书，拿梯子把书放回去。
“你怎么在看书？”
4771说，“人很无聊的时候就会看书吗？”
“昂，”
余谨又找了一本书看，“我胸无大志，只喜欢看闲书。”
他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4771低哼一声：“又看小黄书，你不怕卡什说你吗？”
“怕什么，”
余谨满不在乎地说，“哄几句就好了啊。”
余谨想到那个易怒易爆炸、跟个小炮仗一样的男人忍不住摇了摇头，他靠在书柜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书，他一天本来就没有什么时间是属于自己的，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当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如果连看书都要拘谨，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人有欲望很正常啊，”
余谨扬声说，“我就喜欢看这种书，怎么了，而且，它尺度哪里大，我每天的生活才叫大尺度，这本书里写的和我每晚的生活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咦，”
4771脸红地说，“你可不可以矜持一点，不要随便把这种事说出来。”
余谨瘪了瘪嘴：“怎么了，那你让卡什以后别和我上床。”
“话说，你不是可以控制人物吗，”
余谨若有所思，“你可不可以控制卡什从此以后不要再亲我，更不要和我上床。”
“做不到，”
4771说，“我只负责录入和修补，像这种都是程序自动运行，我怎么都改不了的。”
“没意思。”
余谨嫌弃地说，“你们做系统的也太轻松了吧，平时不是睡睡觉就是看看监控，有什么事是真正需要你们做的吗。”
4771目瞪口呆，他每天如此操劳，为了维护这个游戏，每天加班到深夜，游戏人物都睡着了他还在工作，这些余谨看不见但不能说他很轻松吧！
“你不能设身处地地为我想想吗，”
4771说，“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运作，你以为只有你身边的这些人这些事在变化吗，当然不是，在游戏里每个人每件事都联系起来了，就比如说你从索莫回来以后就以为索莫还是和之前一样吗，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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