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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
余谨靠在他的怀里，一句话不说，他幻想着那天的场景，可能是卡什听到有人呼唤，他找过去看到有人落水，纠结着要不要救，但因为迫于想要登顶，还是带着愧疚离开了，成功之后再回去发现他已经死掉，周围人也骂他没良心、不救人、骂他冷血，骂他自私。
“那几年你真是辛苦了。”
余谨抓紧他的手。
卡什亲了亲他的太阳穴：“不辛苦，都熬过来了。”
余谨摸着他手上的戒指，他明白卡什成为首领是付出了许多代价，也明白卡什对食人族的感情复杂，但他已经是首领，他必须，必须要保护食人族。
“你恨他们，为什么还要做首领？”
余谨问。
微凉的风吹到他脸上，卡什亲着他的侧颈，听到这个问题时愣了愣神，说：“恨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做首领还有谁能做。”
“那你还是爱他们，”
余谨淡声说，“你最会口是心非了。”
“那你呢，”
卡什问，“你会口是心非吗？”
“嗯？”
余谨轻轻一笑，“我心口如一啊，爱你，心也爱你。”
卡什咬住他的耳垂，还是问了：“为什么不告而别。”
余谨眨了眨眼，眼睛被风吹的有点干涩，他哑声说：“什么是不告而别，不是我一走你就知道了吗，这也叫不告而别吗？”
“算，当然算。”
他有些气，咬着余谨耳垂的牙齿都在用力，甚至咬出了血，余谨搂着他的后颈，咬牙埋头，强忍着耳垂上的痛意，闷声说：“你干脆把我的耳朵咬下来，既然我不听话那你就狠狠惩罚我。”
他舔走血珠，搂紧了余谨，他们坐在野草茂盛的岸边，茂密的草被风吹歪，自由的风，灌入鼻腔时只觉得沉重的身躯都在这一刻变得轻盈了，他和卡什却像两个孤魂缠绵在一起。
余谨的领口被吹开，雪白的胸膛上一只棕色的大手不停抚摸搓揉，带着情色和惩罚的意味，雪白的皮肤透出红意，余谨躺在他的腿上和怀里，卡什像搂了一条体型修长的白狐，身上的饰品被风吹出了如同钢琴一般的动人音色，余谨抬手摸着他的耳饰、项链和腰带。
他的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连领口都不曾敞开，但余谨的衣服已经开始松了，那只手把他全身摸了一遍。
“舍不得惩罚。”
卡什贪恋地摸着他的脸，着迷地说，“你就是我的宝贝，你犯了天大的错我也舍不得伤你。”
天大的错也舍不得？
余谨枕在他的腿上，平平淡淡地说：“如果我有一天不再属于首领了呢？”
“......那我就做夺人妻子的恶种，就算是回到当初千夫所指，我也不在乎。”
他说的决绝坚定，似乎真有那么一天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说的那么吓人，”
余谨拉着衣服坐起身，拍着他的脸，“你可是首领，你就算让别人的妻子做你的夫人，又有谁会敢不满。”
“我恐惧的当然不是这个，”
卡什握住他的手，“我恐惧的是我爱的那个人不爱我。”
余谨眼神微动，听到他说：“但幸好，你最先遇见的是我，我不会再让你爱上别人。”
他把余谨往怀里一拉，动情地说：“你是我的。”
撕拉一声，余谨身上的最后一点衣服都被脱掉，他惊恐地伏在卡什怀里，未着寸缕，微凉的风让他吹得汗毛倒竖，卡什手指勾着他的衣物，翻身将他压在铺开的衣服上，舔着他的耳垂。
“可不可以等回去再......”
卡什咬住他的嘴唇，低声说：“安安，这几天欠下的我都要补回来。”
不等余谨说话，卡什已经托住了他的后颈，狠狠舔吮他的唇瓣，粗鲁又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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