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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恶魔诞生于动物，有些恶魔诞生于人类情感，有些恶魔诞生于天堂和地狱。
魅魔原诞生于牧场里的一只公羊，因为伤口感染而死；第二世变成了一个流浪的男孩，依旧死于伤口感染；第三世变成了一位首领的女儿，死于生产；第四世依旧是一个男孩，但这次它是死于祭祀；第五世......”
余谨听着4771的话，眨了两下眼，魅魔封住他嘴巴的黏液已经被他吸收了，头颅的伤口也恢复了，就像恶魔寄居在他体内吸食他的骨血一样，他和恶魔已经达成了某种共生。
听上去很可怕，但实际感受很好，好像他也变成了像恶魔那样不怕生不怕死的怪物。
余谨叹息一声，摸着颈部，系统跟他说他身体里有一束花，是蝴蝶和恶魔种进去的，他第一次快死的时候就是靠这朵花活命，系统拍了片子给他看，胸腔里确实有一朵根茎长长的花。
“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余谨听着来自水底下的哀嚎，他躺在中央的圆台上，四面八方都是水声，几乎无路可逃。
他走到圆台边缘，往地下看了一眼，黑水，看不清水底有什么，余谨摘了个首饰丢下去，浑而闷的水声，咕咚一声，不知道沉底没。
余谨挑了下眉，也是看不清首饰在哪了，干脆不试了。
“它会把我关在这多久？”
余谨又坐回去，仰天思考。
“一天，十天？”
余谨数着日子，就算把他关在这永远，他也无所谓了，只是不知道进入森林的人情况如何了。
4771说：“它应该不会关你太久，毕竟鬼胎成长是需要吸取你的养分，我估计应该很快就会把你放了。”
“但愿吧。”
余谨其实困惑它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打晕然后让鬼胎寄生在他身上，这样他也不是逃不掉了吗。
“鬼胎现在会在哪呢。”
余谨问。
他盘腿而坐，两掌相叠抵住鼻尖，沉思起来。
在这栋宫殿里，他竟然能感受到几股力量，来自四面八方，余谨全神贯注地去判断那些力量究竟在何处，但在不知不觉间，有几股像是被耗尽了似的，慢慢地消失了。
余谨恍然睁开眼，似乎知道那些力量是什么，他开始躺好，说：“它要来找我了。”
但并不是魅魔亲自来，而是羊魂使者。
圆台升到最高，余谨起身看着长廊入口身形纤细高挑的人羊魂，礼貌地微微鞠躬，人羊魂也对他微微点头，手提着明亮闪烁的灯，步入长廊带路。
余谨安安静静地跟在它身后，途中一句交流也没有，走到大厅，羊魂越来越多，它们井然有序地清扫着宫殿，余谨记得一开始根本没有这些家伙，甚至这座宫殿也没有那么富丽堂皇。
一开始只是破败的宫殿，甚至有些昏暗，只有他和魅魔，但久而久之城堡该有的它也有了，更华丽的摆设，更多的仆从，一切都在变得更好，但能让这些变得更好的是什么？
是恶魔。
魅魔在变得越来越强，那它的力量来源是什么，是余谨吗，但它和余谨共生，余谨并没有觉得自己越来越虚弱，那是鬼胎吗？
但鬼胎的力量又从何而来？
余谨伫立在那扇足有一面壁画宽高的镜子前，那面镜子灰蒙蒙的，好像一层粉尘笼罩着，余谨问那些羊魂为什么不打扫这个，但没有羊魂理睬他。
他走到镜子前摸着光滑的镜面，忽然发现这个镜子就是这样的，根本没有落灰，余谨奇异地仰头望着它，人像忽然变得清晰。
“现在是过去几天了？”
伊里斯问。
“一天一夜。”
怀亚特看了眼专在森林里计时的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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