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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喻：如果我现在问你个问题，你会老实坦白吗？
傅宛宁挑眉。
程静鱼是她肚里的蛔虫——这话她说过不止一次。
这语气她熟，是蛔虫准备翻旧账的语气。
Star：我这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隐喻：那可多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Star：……
Star：得，你问。
我看看。
消息发出去，傅宛宁以为对方会先逼她承诺“必须回答”
之类的，结果那边几乎是秒回——
隐喻：你当年报那么远，是因为苏星染吗？
傅宛宁看着这个名字，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好几秒。
程静鱼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报志愿那年就问过，当时傅宛宁拒绝回答，后来就没再提。
Star：……你不是知道吗，还问。
发出这句话，傅宛宁把手机扣在胸口，没等回复。
对面显然读懂了。
程静鱼没追问，隔了一会儿才发来新的消息，措辞明显收敛了力度。
隐喻：苏星染回国了。
傅宛宁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Star：哦。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仰面盯着天花板。
日光灯管有一截在微微闪烁。
四年没听到的名字。
傅宛宁自然没表现的这么冷静，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起，很多东西都让她兵荒马乱、不知所措起来。
曾经心里发过的誓言再也不要遇到她，夜深人静时总会埋怨誓言太过灵验。
苏——星——染。
舌尖抵上颚，三个字碾过去，像碾一小片没放糖的山楂。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只跟着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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