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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认真。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不用追了，我早就同意了。”
靳康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少年愣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露出了虎牙，像个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他用力点头，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好。”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早餐店的玻璃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少年扬起的嘴角上，落在少女弯起的眼睛里。
杨绾宁看着他，忽然觉得，原来所谓的同频心跳，不是某一瞬间的共鸣，而是往后的每一个清晨，每一次呼吸，都能和他的节奏，严丝合缝地对上。
晚上两人一起在食堂吃完饭去操场散步，在没人的地方偷偷的十指相扣。
塑胶跑道上还留着白天太阳晒过的余温，晚风卷着少年校服的衣角，杨绾宁被靳康牵着，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她侧过头看他，路灯的光晕落在他侧脸，把下颌线描得格外清晰，连带着他垂着的眼睫都染上了一层浅金色。
“靳康，”
她轻轻叫他，“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被老师抓啊？”
他捏了捏她的手，低笑出声，声音被风吹得很轻：“怕了？”
“才没有。”
她嘴硬地别过头，却被他忽然拉着往跑道内侧的看台下走。
那里被体育楼遮着，几乎没什么人，只有远处篮球场上男生打球的喧闹声飘过来。
靳康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
“杨绾宁，”
他认真地叫她的名字，“我不怕被抓，我只怕你又要躲。”
她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少年的眼神亮得像揉碎了星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不躲了。”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像偷吃到糖的小孩一样，说完就想往后退。
手腕却被他攥住，她被拉进一个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拥抱里。
靳康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再亲一下。”
“不要，”
她埋在他胸口，笑得肩膀发抖，“非要让我亲的话你得求求我。”
“求你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说了，杨绾宁还以为他会犹豫几下，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被他逗得笑出声，刚抬起头，就被他吻住了。
这次没有走廊里的慌乱，也没有猝不及防的试探，少年的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晚风拂过花瓣。
她闭上眼，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每天都要亲一下。”
晚自习下，靳康又和平常一样跑到一楼来找杨绾宁约仅十分钟的会，杨绾宁拉着靳康的手问他：“靳康，你会爱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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