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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绾宁抬头看他。
“发动态。”
他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点认真，“女朋友这么漂亮，不炫耀可惜了。”
杨绾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上课铃响了，她慌忙挥挥手：“我、我先回去化妆了！”
说完转身就往楼下跑，跑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
靳康还站在原地，靠在栏杆上，看着她的方向笑，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温柔的屏障。
“对了，杨绾宁。”
靳康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
杨绾宁又重新上来疑惑地看着他。
“今天我们班表演完，有两个女生来找我要QQ了。”
“嗯？高几的啊？那你给了吗？”
杨绾宁歪着头看他
“没有，我不知道他们高几的。
我跟她说我有女朋友了，女朋友长得特别漂亮。”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炫耀和认真。
杨绾宁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在发烫，她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笑了，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中午在学校超市买的棒棒糖，塞进他手里。
“那你拿着，”
她红着脸，声音软乎乎的，“奖励你。”
靳康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又抬头看她，眼睛里像是盛着星光。
他攥紧了糖，像是攥着什么宝贝，看着她跑下楼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咧得老大，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第二天的运动会开始，杨绾宁身为艺术生要上台表演节目，是她和她的同学合奏《匆匆那年》。
因为钢琴没有办法搬去操场，所以用了电钢，因为很重要的延音踏板没有处理好，所以导致他们在台上表演的都不如在艺术馆排练的那几遍。
曲子结束的时候，杨绾宁的指尖还停在琴键上，耳朵里却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
她低着头，能感觉到脸颊发烫，连鞠躬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下台后，她攥着琴谱躲到操场的角落，指尖冰凉，心里堵得慌。
明明排练了那么久，却因为一个踏板毁了一切，连她自己都能听出曲子里的仓促和不连贯。
“杨绾宁。”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猛地回头，看见靳康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瓶冰饮料，朝她走过来。
他没提表演的事，只是把饮料塞进她手里，又递给她一张纸巾：“刚才路过超市买的，你喝了，还能解暑。”
他帮她整理了衣服，揉了揉杨绾宁的脑袋“我女朋友真厉害，弹的好好听。”
“不要硬夸我了，弹的难听到我想哭。”
杨绾宁揉了揉眼睛。
“不是的，我刚才站在台下，一眼就看到你了，比平时还要漂亮。”
杨绾宁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安慰她。
她的眼眶忽然有点热，闷闷地说：“靳康，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他笑了，耳尖泛红：“我只对你说。”
风从操场吹过来，带着运动会的喧闹，杨绾宁攥着手里的饮料，忽然觉得，刚才所有的紧张和失落，都被他这几句话揉碎了，变成了心里软乎乎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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