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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鼻子哼了一声，却任由啵啵揪着毛，没有动。
小八爪的黑豆眼睛里全是好奇。
他爬到天马的头顶坐着。
感觉自己像是旧时代的国王。
天马甩动尾巴，头仰得高高的。
在漫长的，只有壹能看见他的日子里，他同样忍受着没有同伴的孤单。
而现下，居然有一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软糯的、无害的、胆小的小团子能看见他。
“啵啵是不是坐在了鬼的背上？”
鹿森全身僵硬凑到壹的耳边说悄悄话。
他伸手想把啵啵拿回来，但伸到一半又觉得害怕，不敢再继续动作。
“嗷！”
壹将鹿森朝啵啵那边带了带。
鹿森只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擦过自己手背，吓得瞬时缩回了手，下意识在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你你，你别过来！”
鹿森把火把往前一怼：“我烧你哦！
我真的烧你哦！”
天马抬起前蹄，稳稳踢到鹿森的脚。
鹿森一下子缩起耷拉着的脚，往壹的另一边挪。
他看不见天马，却能触摸到天马。
壹只得一遍一遍拍着鹿森的背。
鹿森挣扎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来，他又问壹：“他是朋友鬼么？”
壹重重点点头。
天马一脸坏笑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注意着头顶的小八爪。
不料想，自己的耳朵居然被人一把揪住了。
罪魁祸首此刻正嘿嘿笑。
天马不再搭理他。
展开翅膀，悬在了黑色天幕中。
鹿森只看到啵啵突然飞到天上。
他用胳膊拐了拐壹，指着啵啵，结结巴巴开口道：“啵啵........飞........起来了！”
壹没来得及回鹿森的话。
因为他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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