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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们是……”
顾清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我们是合作伙伴。”
“哎呀，现在的合作伙伴都手牵手逛超市啦？”
大妈显然不信，挤眉弄眼地指了指沈听澜，“你看人家姑娘多漂亮，你可得对人家好点！
这鱼拿去给她补补！”
顾清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推着车，同手同脚地快步逃离了生鲜区，速度快得像是在躲避DDoS攻击。
沈听澜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快步追上去，自然地挽住了顾清的手臂，故意凑到她耳边问：
“跑什么？人家阿姨夸你俊呢。”
顾清握着推车的手紧了紧，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她的视觉识别算法有误。”
“哪里有误？”
沈听澜笑意更深，“她也没错。
毕竟……我确实是你女朋友。”
顾清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沈听澜。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头顶是明亮的灯光。
沈听澜站在她面前，眼神明亮而坚定，没有丝毫回避。
“怎么？不承认？”
沈听澜挑眉。
顾清看着她，眼里的慌乱慢慢沉淀成一种深沉的温柔。
她伸出手，紧紧回握住沈听澜的手。
“承认。”
顾清低声说，语气郑重得像是在签署一份终身协议。
“我是你的。
从底层代码到应用层，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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